“这么看来,治理洪涝灾害刻不容缓。”
黎莯若有所思。击碎灾星传言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面流言,她做出政绩救助灾民,说三道四的声音自然少了。如果继续躲在皇城中,外面反倒闹得沸沸扬扬。
不多时,她做出一个决定。
……
两天后。
马车徐徐在秦府门前停下,黎莯迅速跳下去,直奔已经等了她有一会的秦沅鸢。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你的身子……”
她的话说了一半,触及到对方唇边绽开的明媚笑容时,顿时忘了后半句。
“殿下真的要带我一同南下西兴州?”秦沅鸢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美眸中闪烁着紧张,更多则是期待。
“当然。”
黎莯心头微动,不由分说牵着她往马车走,没两步,掌心传来细微的阻力。
“我听说殿下原本打算骑马出行,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换成马车。”美人轻咳两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的病情最近好多了,殿下按照原来的安排就好。”
“那怎么行。”黎莯见拽不动她,索性弯腰把她抱起,三步化作两步踏进车厢。
有点太轻了。
原本她以为是自己习武的缘故,可目光落到怀中之人单薄的身躯,她顿觉心口浮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恨不得立即把解药找齐。
“殿下,你……”秦沅鸢挣不开她,又羞又气地瞪她一眼,不再说话。
“母皇已经下达圣旨,待我们南下回来后立即成婚,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
黎莯知道她脸皮薄,温声解释之余,取出暖炉放进她手里,“骑马出行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我身份敏感,乘坐马车是上佳之选。”
一句话堵住对方,她立即示意随从们出发。
从皇城南下到灾区,路上至少需要二十天。若是日夜赶路,倒是可以让时间再缩短一些。
简单将安排告知对方,她余光扫见秦沅鸢往边上缩了缩,似在不动声色与她拉开距离。
“这么怕我?”她轻笑,故意贴着对方坐。
“……”秦沅鸢拿她没有办法,尚未言语,眼前多了一本厚厚的书。
“我担心你觉得无聊,便让侍从寻了些话本子装订在一起,路上看着好打发时间。”黎莯解释道。
秦沅鸢好奇地翻开瞅了两眼,眉梢微挑,反应有两分强装的欣喜,“都是皇城流传一时的新鲜玩意,殿下费心了。”
“这么说,你之前看过?”
黎莯从她一目十行的姿态察觉出苗头。比起专注于手头的书,对方似乎在顾及她的面子而不得不看。
“看过一部分。”秦沅鸢斟酌着语言,不觉溢出一丝苦笑,“我的身体没法习武,整日里除了读书,很难找到什么别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