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1点运气连找线索都找不到,未免太“触底”了吧!
呼出一口气,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将指腹压在播放键上,最后一次征求大小姐的意见,“如果你不想染上诅咒,可以把耳朵堵起来。”
“我没关系。”
秦沅鸢垂下眼帘,轻声喃喃,“一个特殊诅咒而已,再糟糕又能糟到哪去。”
“往好处想,说不定你是那1呢。”话音未落,黎莯摇摇头。她觉得自己今天不太对劲,居然会主动安慰临时队友。明明在买下头盔时,她就打定主意独来独往,直至找出当年家人死亡的真相。
也许是刚刚在即将抓住北门钥匙的那一刻,大小姐凑到她耳边低语的提示令她阴差阳错避开了诅咒,两人间半生不熟的关系有所拉近。
“啪。”
红光亮起,录音机发出一阵沙沙声,好像绞肉机运作。不多时,一个惊恐的声音从中飘出:
“怎、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
黎莯迅速在本子上抄录大概,顺带把音量调小。
她没有忘记智子特别提醒她们的一句话,保持安静。如今手持线索,她自是不愿节外生枝。
“咚!咚!”
响亮的拍门声在一片混乱中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很快演变成撞门。
“不对,我一定忽略了什么!”
那人似是把柜子拖过去抵住门,急切地小声嘀咕,“背包,背包里的尸体是久司……”
窗户碎裂的嘭响混杂着簌簌风声,配合窸窸窣窣的蠕动,有什么东西光明正大钻了进来。
偏偏那人仿佛未察觉般,还在往杯子里倒水,咕嘟咕嘟一口喝下,“我是来调查真相的,‘泉石镇尸体盗窃案’需要给民众一个交代。倘若就这么回去,还是拿不到关键证据,无法指认嫌犯。”
“可是那些尸体——唉,算了,我先做好我职责内的事,把证据拿到。”
短短几句话,那人似乎重拾信心,叮叮咣咣不知在捣鼓些什么,继续碎碎念:
“好奇怪啊,这座庭院之前不是这样子……中间是又雇人翻修了么?我记得北厢房正对的是一间用黑布蒙上的屋子,现在居然不见了。证据会不会藏在里面?我抽空得去看看。”
“不过,最近我总是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说话声在这停住。
可能足足有五分钟,也可能就在眨眼间,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传出,却于下一秒戛然而止。光闻其声,便让人汗毛倒竖,耳膜充血。
黎莯若有所感地看向窗外。
风铃依旧在剧烈颤动,茂盛的柳树好似顷刻间由夏季过渡到冬季,光秃秃的枝丫无力地耷拉着。树下,依稀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身子歪歪扭扭,只有脸木然地转向她们的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