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何振闻到一股香气,从季莱手腕不时散发出来,和那晚在花田喝酒时一样的味道,他闻不出什么调,但莫名觉得上瘾。
“你是不会跑还是不会躲?”
“曲芸心里有气,让她出出气也好。”
“她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
何振眼睛眨巴两下,没作声。
季莱接着说:“如果没有,我建议你带她去看看,要是看过的话可以多去几次,目前看效果不佳。”
棉球扔掉,季莱又撕开一个新的创可贴贴上,用食指抚平。
“好了。”
相比初遇那次帮他处理伤口,这一次的季莱尤其紧张,甚至手指有点轻颤。
等她把碘酒盖子拧上,何振拿手机当镜子照。
“没毁容。”
“你在病监工作吗?处理伤口这么熟练。”
“偶尔过去帮忙。”
见季莱在塑料袋里扒拉,何振问:“找什么?”
“感冒药。”
“你感冒了吗?”
“你。”
何振恍然,“没事,快好了。”
再近一步的关心容易产生误会,季莱把袋子放回原位,抽屉关上,她扫了一眼四周,这个隔间有点小,床上的被子堆得像毛巾卷似的,床单颜色和他的衣服一样单调。
打量完季莱视线转回来,不偏不倚跟何振撞上。
“看什么?”他问。
季莱下意识回答,“床。”
“我一个人睡。”
季莱皱皱眉,“谁问你了?”
何振扭头笑了声,“我觉得你挺有趣的。”
“那是你以为。”
“谁说你无趣?”
“我。”
“自我评价不一定准确。”
季莱看着他,“所以你说你不是坏人也不准确了?”
嘴皮子总是这么厉害。。。。。。何振懒散地靠着沙发椅背,说:“坏就坏吧。”
他没反驳,甚至今天和季莱待在一起的时间里还有点顺从。。。。。。意识后知后觉,他有些烦躁似的又站起来,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季莱,“你的衬衫,忘了还你。”
“啊。。。。。。”季莱也忘了,“你那件还在我家呢。”
“洗过了。”
拎袋子的手背到身后,她说:“你的我可没洗,我不给男人洗衣服。”
何振笑笑,季莱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
“改天有时间我给你拿过来。”
“不用了。”何振说:“我去取吧,我开车方便。”
季莱点头,“行。”
“下次让我上楼吗?”
果然记仇。。。。。。
季莱也不遑多让,“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