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不错,是那种很直白的帅,一举一动有股劲劲的感觉。
“肖锋做饭呢,我搬吧。”
何振把门敞开,门口停着一辆小货车,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面货厢。
季莱掏出电话打给周平堉,他应该正在玩手机,秒接。
“下来,一楼。”
说完就挂了,不给周平堉提问的机会。
季莱走下台阶,跟搬箱子的何振擦肩而过,箱子被他放到前台地上,赶忙又跑出去接过季莱手里的货,“不用你搬,回去待着。”
这时周平堉下楼了,季莱冲他勾勾手,“过来干活。”
“我就说有好事你不能叫我。”
季莱回屋站到前台一边,专心当监工。
这些货都是台球厅里卖的东西,饮料和水沉一点,其他的比较轻,何振跟周平堉来回几趟就搬完了。
司机师傅递给何振一张单子还有一支笔,他从上扫到下,确认完签名,单子一式两份,各留一份。
等司机上车开走,何振进屋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分别递给季莱和周平堉,季莱没要,周平堉接了。
“振哥。”嚼口香糖男人走过来。
“赢了吗?”何振问。
“当然。”
何振给周平堉介绍说:“福禄,我店里的,台球打得很好。”
福禄冲周平堉点下头。
“哥们贵姓啊?”周平堉问。
“王。”
周平堉一副大聪明样,“王福禄?”
福禄纠正,“王平意。”
何振背过身笑笑,落在季莱眼里,轻松平常,但罕见。
周平堉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猜错了。”
福禄板着脸解释,“福禄是外号,因为我是振哥的招财童子。”
招财童子?季莱下意识想到台球厅的名字,不知道和福禄这个人谁先谁后。
福禄说完歪头往何振身后看,“恩人来干什么?”
这称呼怎么传得到处都是?
何振耐着性子重复说:“她叫季莱,过来玩。”
季莱冲福禄笑笑,但他依然板着脸,很高冷的样子,季莱发现从看见他到现在这个人就没笑过,真是啥人带啥人。
周平堉指着福禄手里的球杆:“咱俩切磋切磋啊?”
“你?”福禄看了何振一眼,“行,来吧。”
语气虽然勉强,但还是带周平堉走了。
“你没擦药吗?”季莱问他。
“没人帮我擦。”
季莱一愣,这是拿话点我呢?
何振下意识抬手去摸,被季莱一把打开,“手脏,有药吗?”
“二楼有。”
“过来。”
上到二楼,季莱跟何振走进隔间,她问:“你住这啊?”
“偶尔。”
何振从床头柜翻出一个印着药房名字的塑料袋,打开扒拉几下,拿出一瓶自带棉球的碘酒,“只有这个。”
“拿来吧。”
何振走到季莱对面,她抬手将渗血的创可贴撕掉扔进垃圾桶,仔细看眼伤口,还好创面不大,血已经止住了。
“要不我坐下?”
季莱明晃晃白他一眼,夹出棉球边抹边说:“你又不是巨人,能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