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安静。
乔治抽着烟,看着那堆黄的纸。维拉依旧站在澜生身后,一动不动。
澜生低头看着那些剪报,看着那些模糊的字迹,看着那个扭曲的符号。
他想起老肯特家的泥滩。想起那些鱼人。想起那本残本。想起从地下涌出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他声音涩,“还在活动。在格姆镇,我遇到了同样的事。鱼人,献祭,想让地下的东西复活……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
“但我们镇上的人,没有混血特征。”
乔治缓缓抬起眼。
“亚伦博士当年也这么说。”他低声道,“他说他找到一个地方,跟印斯茅斯很像,却没有混血的痕迹。他想知道为什么……也想知道,那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他看着澜生,目光忽然变得锐利。
“你叔叔是个聪明人。他走的时候说,他要去找答案。”
他顿了顿。
“现在,你也来了。”
澜生站起身。
“谢谢您。”
乔治没有起身。他只是坐在那堆旧纸里,重新点燃烟斗。
走到门口时,澜生回头。
“您后来……为什么不再说了?”
乔治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散开。
“说了又怎样?”
他的声音很低。
“该生的,还是会生。那些东西等了几百年,不在乎再等几十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澜生身后的维拉。
“但你叔叔说得对。格姆镇不一样。你们那儿……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烟雾缓缓上升。
“也许你该好好想想,那到底是什么。”
门在身后合上。
外面天已全黑。阿卡姆的街灯次第亮起,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遥远。
澜生站在台阶上,看着手里乔治塞给他的几张剪报复印件。字迹在路灯下有些模糊,却像一根刺,扎得他无法移开视线。
印斯茅斯。深潜者。大衮。混血。清剿。
还有叔叔当年那句笔记
“与格姆镇传说惊人相似。但这里的人没有混血特征。为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维拉。
她站在路灯下,银被夜风吹起几缕。那张苍白的脸上依旧平静,那双模糊的幽蓝眼眸却静静落在他脸上。
“少爷。”
“嗯。”
“还要继续调查吗?”
澜生低头看了看剪报,又抬头望向黑沉沉的天空。
那些鱼人还在行动。老肯特的事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印斯茅斯被鱼雷炸安静了。
格姆镇,却还没有。
“当然。”
他声音坚定。
“回去查。”
维拉微微点头。
“好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