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蒸汽愈浓稠,仿佛某种半透明的胶质,将烛光折射成一圈圈迷离的晕轮。
浴缸里的水温和得恰到好处,澜生却觉得自己快被蒸熟了。
他坐在维拉对面,水面刚好没过胸口——而对于身高过一米八八的维拉来说,水只堪堪漫到腰际。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完全暴露在水汽之中,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抹樱红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澜生拼命把视线钉在水面上。
他告诉自己,这是调查,是取证,是对维拉“畏水特性”的验证。他是理性的调查员,是叔叔遗产的继承者,是一个十五岁的——
好吧。他的目光再次滑了下去。
透过微微荡漾的水面,他看见那双白玉般的长腿在水底交叠。
水光在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上流淌,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晕,像某种深海里的禁忌,不该被人类窥见。
澜生觉得自己的脑子正一点一点地宕机。
他想起昨晚那个“确认”——水会让维拉的触觉变得迟钝。那个念头像水底的气泡,不受控制地往上冒。
如果她感觉不到……
他的手在水下移动了几寸。
隔着温热的浴水,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
那是维拉的大腿。外侧,靠近膝盖的位置。
触感滑腻得像上等的丝绸,又软得不像话,像是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澜生的呼吸停了一瞬,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贴着那片肌肤往上滑了一点点。
一寸。
维拉没有动。
两寸。
她还是没动。
澜生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掌贴上去了,整个掌心贴在那片丰腴的腿肉上,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软糯,还有深层那种柔韧的、不像人类该有的弹性。
她真的感觉不到?
他变得大胆了一些,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什么。那片腿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然后又弹回来,软得让人疯。
就在这时——
“少爷。”
澜生整个人僵住了。
维拉在看他。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穿过朦胧的水汽,静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羞怯,没有愤怒,也没有疑问——只是看着,像在观察一只试图靠近烛火的飞蛾。
澜生的手还贴在她腿上,动都不敢动。
“……水温是不是有点凉了?”她问。
语气平平的,就像什么都没生一样。
澜生愣了两秒,猛地缩回手,带起一小片慌乱的水花。
“是、是有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得不像话,“我正想跟你说这个!”
维拉歪了歪头,银色的长滑过肩头,垂落在水面上。
“嗯。”她说,“那我加点热水。”
她伸手去够墙边的水龙头,动作懒懒的,根本不在意刚才生了什么。热水哗哗地注入,蒸汽更浓了,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澜生坐在那里,心跳还没缓过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
还是说,她知道,但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