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不知道在做什么。
&esp;&esp;季司深现在也没有了修为,都不能跟在他身后上神界。
&esp;&esp;季司深只能坐在床上,撑着头深深地叹息一声。
&esp;&esp;而他脸上的鳞片又多了一些,那些黑色的纹,倒是没了。
&esp;&esp;季司深怀疑,那个人给自己喝的东西里,绝对有魔尊的东西,不然他只是入魔,怎么会长鳞片呢?
&esp;&esp;不过,季司深倒是不觉得丑,还很喜欢。
&esp;&esp;就在季司深叹了第五十三口气的时候,他的房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之人的声音。
&esp;&esp;“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只会唉声叹气了?”
&esp;&esp;季司深循声望去,是青鹤。
&esp;&esp;而青鹤第一眼看见季司深的样子,微怔,赶紧快步上前,细细打量着季司深。
&esp;&esp;“你……你怎么入魔了?”
&esp;&esp;季司深挑眉,“我入魔,很奇怪吗?”
&esp;&esp;青鹤倒是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esp;&esp;季司深明白青鹤话里的意思,“因为师尊成了魔尊,而我是半神,所以你的意料之中是知道我肯定会为了师尊,放弃成神。”
&esp;&esp;青鹤默然。
&esp;&esp;“意料之外,是因为神入魔很痛苦?”
&esp;&esp;青鹤望着季司深良久,才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到现在为止,我都后悔当初没有抢先一步,让你拜我为师了。”
&esp;&esp;季司深表示嫌弃,随即眸光透着淡淡的哀伤,“可是身为神尊的师尊,难道不疼吗?”
&esp;&esp;“他比任何人都疼。”
&esp;&esp;“他即便是魔尊,可神界也没有怪罪师尊的资格。”
&esp;&esp;“天道,更没有。”
&esp;&esp;青鹤一时间沉默了。
&esp;&esp;他已经知道了古阑那时候所做的一切了。
&esp;&esp;季司深甩开那些阴郁的心思,转头看向青鹤,“所以,师尊去神界是找天道还是天帝?”
&esp;&esp;青鹤也不再那些事上多想,直接躺了下来,“都有。”
&esp;&esp;“不过应该是要起不少冲突。”
&esp;&esp;“为了你,古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解除自己身上的封印,不让自己陨灭的。”
&esp;&esp;“但他如今只差一步,就会成为魔神,一旦身上最后那道封印解开,他就很有可能直接成为魔神。”
&esp;&esp;“皆是,三界之中无一人能与之抗衡,天道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了。”
&esp;&esp;季司深沉默着,他明白的。
&esp;&esp;“所以无论是天帝还是天道,都不可能让师尊解开身上最后的封印,让他存在的。”
&esp;&esp;青鹤又坐了起来,摊了摊手,“如今神界按兵不动,没带人来攻打魔界,就是给他最后的仁慈了。”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不过是知道师尊快死罢了,攻打也只会徒增伤亡。”
&esp;&esp;青鹤没有反驳,只是靠在床柱上,语气多了几分悲凉,“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死。”
&esp;&esp;季司深眸光暗淡了几分,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显得无所谓。
&esp;&esp;“我会陪着师尊一起死。”
&esp;&esp;这话,倒是在青鹤的意料之中了。
&esp;&esp;说着,季司深忽然皱紧眉心,疑惑的看向青鹤,“你一个半神来魔界,好吗?”
&esp;&esp;青鹤咋舌,“不好也得好,有本事他现在立马劈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