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环着百里骞的脖子,“算了,少爷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不和少爷生气。”
&esp;&esp;百里骞:“……”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有种季司深是看着自己身体不好的份儿上,才懒得和自己生气的错觉。
&esp;&esp;季司深当然不会和百里骞真的生气了,即便是季司深“真的生气”,那也是他装出来的。
&esp;&esp;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少爷,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自己。
&esp;&esp;季司深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看起来,想让他的少爷亲口说出来,有一点儿困难了。
&esp;&esp;所以季司深也不故意欺负百里骞了。
&esp;&esp;既然,少爷不想告诉他,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逼他的少爷一把了。
&esp;&esp;“少爷……”
&esp;&esp;百里骞:“?”
&esp;&esp;季司深故意皱紧了眉心,一副凝重的样子,但是在和百里骞的目光对视后,又瞬间眉头舒展,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esp;&esp;“没什么。”
&esp;&esp;百里骞:“……”
&esp;&esp;哼,让少爷你先瞒着我。
&esp;&esp;不过,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了这么久,故意找人打听当年季家的事,有些人会不会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呢?
&esp;&esp;季司深这几天可不是故意和他家少爷唱反调,不服管教的。
&esp;&esp;那当然是因为要布鱼饵,让猎物上钩了。
&esp;&esp;百里化不死,他的少爷,就永远对他背负着一种罪恶。
&esp;&esp;而且,季司深还有别的事情有些怀疑。
&esp;&esp;他知道真相,不仅仅只是听到了那天百里骞和于叔谈话,还有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esp;&esp;所以,季司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一件事,他需要确定。
&esp;&esp;不过,暂时季司深还不想告诉任何人,如果确定的话,那……
&esp;&esp;但是这些都还暂时只是季司深的怀疑,所以他这几天除了故意打听季家的消息,让百里化出手之外,还有就是打听当年几个家族的所有事情。
&esp;&esp;就是时隔这么多年,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年几大家族的事情了,这让季司深的进程有些缓慢。
&esp;&esp;季司深倒是不着急,就是有些担心百里骞。
&esp;&esp;他担心,自己还没有打听到什么,他的少爷就自己胡思乱想,把自己闷坏了。
&esp;&esp;季司深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非常重啊。
&esp;&esp;百里骞:“?”
&esp;&esp;六十八世(35)
&esp;&esp;“深深?在想什么呢?”
&esp;&esp;季司深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不告诉少爷~”
&esp;&esp;百里骞:“……”
&esp;&esp;“深深……”
&esp;&esp;季司深轻挑的眉梢,显然一副他就是故意的架势,有种百里骞不告诉他,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他就不告诉百里骞的架势。
&esp;&esp;百里骞叹气之后,选择了放弃。
&esp;&esp;这次就轮到季司深无言了,这样少爷也还是不肯告诉他啊。
&esp;&esp;季司深暗自啧了一声,这要是放在随便哪个世界,都是要走虐心,追妻火葬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