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同样不会后悔。”
&esp;&esp;季司深的眸光坚定,心里对季司深的那点儿愧疚,让他丝毫没有听出来,季司深这句话里潜藏的心思。
&esp;&esp;百里骞笑笑,但自己的目光也同样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暗色,“那深深要记得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esp;&esp;——
&esp;&esp;百里化从那天见过季司深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esp;&esp;百里骞甚至担心百里化会不会暗中做什么伤害季司深的事情,甚至还找人暗中盯着百里化那边的动静,就是担心百里化会暗地里放冷枪。
&esp;&esp;也不怪百里骞这么多疑,主要是这的确是百里化能干出来的事情。
&esp;&esp;所以这么久的时间里,百里骞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esp;&esp;反倒是季司深成天没心没肺的又到处乱窜了,百里骞管都管不住了。
&esp;&esp;对此,百里骞无可奈何地叹气。
&esp;&esp;“深深,你这几天怎么越发贪玩儿了?”
&esp;&esp;季司深直接将头枕在了百里骞的腿上躺着,“我才没有,我明明以前也天天跑出去。”
&esp;&esp;季司深有些怀疑的看着百里骞,“反倒是少爷,你最近才不对劲儿。”
&esp;&esp;“我每次出门,你都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就好像我一去就不会……唔……”
&esp;&esp;季司深的话都没有说完呢,就被低着头的百里骞直接用手堵上了嘴,“不吉利的话,不要说。”
&esp;&esp;百里骞曾经没这么神神叨叨的,但是现在对于季司深,一个不好的字,他都不想听到。
&esp;&esp;季司深有些无可奈何的握着百里骞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唇上移开,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esp;&esp;“少爷,你以前都你自己都没有这么谨慎。”
&esp;&esp;百里骞:“……”
&esp;&esp;总不能直接告诉深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要杀了他,斩草除根?
&esp;&esp;百里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是因为是你,对自己当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了。”
&esp;&esp;季司深忽然就沉默了下来,松开百里骞的手,抬手指腹摩挲着百里骞的唇,“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在隐瞒我?”
&esp;&esp;百里骞:“……”
&esp;&esp;百里骞握住了季司深在自己唇上不安分的手,“没有。”
&esp;&esp;季司深皱紧了眉心,“少爷你说谎的时候,都不看着我的眼睛了。”
&esp;&esp;六十八世(34)
&esp;&esp;百里骞:“……”
&esp;&esp;面对季司深这样直白坚定的目光,他怎么能直视着说谎呢?
&esp;&esp;百里骞看着季司深的眼睛,“深深,我没有。”
&esp;&esp;季司深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百里骞的腿上,双手枕着下巴,语气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之感,“少爷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都能说谎的这么面不改色了,我好难过。”
&esp;&esp;百里骞:“……”
&esp;&esp;他怎么有种他的深深就是故意的呢?
&esp;&esp;不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是在说谎,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他在说谎……
&esp;&esp;虽然他只是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说……
&esp;&esp;所以,他能认为是他的深深格外的敏锐吗?
&esp;&esp;百里骞以为季司深要生气不理他了,但是下一秒季司深就坐了起来,直接换了姿势,跨坐在了百里骞的腿上了。
&esp;&esp;百里骞也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