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整理着,脑子里还是会想起断袖之癖来。
&esp;&esp;有些想法是恐怖的,一旦生了根,便不受控制了。
&esp;&esp;百里骞默默甩掉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只当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便没有再多想了。
&esp;&esp;晚上的时候,百里骞被百里化叫去了书房。
&esp;&esp;百里化正是百里承和百里骞的父亲。
&esp;&esp;是整个百里府的主宰者。
&esp;&esp;“父亲。”
&esp;&esp;百里骞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esp;&esp;百里化看着眼前的百里骞,眸光都是如刀锋般锐利,没有半点儿慈父的样子。
&esp;&esp;但如今的百里骞,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承受百里化这样锐利的目光了。
&esp;&esp;“骞儿,知道为父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esp;&esp;百里骞摇头,“不知。”
&esp;&esp;百里化也不和他绕弯子,“最近外面的流言可是越来越多了。”
&esp;&esp;百里骞瞬间知道了百里化叫他过来是做什么了。
&esp;&esp;百里骞抬手掩唇咳嗽了好几声,瞧着似乎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很,连那脸色都白了几个度。
&esp;&esp;百里化皱眉,“怎么?身体还没有什么好转?”
&esp;&esp;百里骞苦笑着摇头,“是我这副身体不争气罢了,不值得父亲担忧。”
&esp;&esp;“父亲方才说的流言,是什么?”
&esp;&esp;“最近铺子里事务繁多,儿子不知。”
&esp;&esp;对于百里骞的说法,百里化倒是没有半分怀疑。
&esp;&esp;“你也别光顾着你那几个没什么大用的铺子,百里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你一个少爷。”
&esp;&esp;这种话,当然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esp;&esp;听听就好了。
&esp;&esp;“父亲说的是。”
&esp;&esp;百里化嗯了一声,“我只是提醒你,你身边那个下人,越发的没规矩了。”
&esp;&esp;“外面的人可都是说,我百里化又凭空多了个儿子。”
&esp;&esp;果然。
&esp;&esp;“只是流言而已,阿深是于叔的儿子,我又是于叔自小看着长大的,他也一直伺候着我,于情于理百里家都应该待于叔好一些。”
&esp;&esp;六十八世(10)
&esp;&esp;百里骞说的在情在理,也让百里化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堵他。
&esp;&esp;“但这些流言,终归是不好的。”
&esp;&esp;“骞儿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为父想说什么,对吗?”
&esp;&esp;百里骞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以为百里化要弄死季司深,以至于牵动了情绪,导致自己的身体跟着咳嗽了起来。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百里化看着百里骞这副身体的样子,就不免厌弃的皱紧了眉头。
&esp;&esp;果然,还不如承儿了。
&esp;&esp;显然在百里化心里,是没有百里骞这个儿子,只有百里承这个儿子的。
&esp;&esp;百里骞不过是他偶然想起来,才会使唤一下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