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叔沉重的点了点头。
&esp;&esp;百里骞不怎么在意,“放心吧,他还动不了我。”
&esp;&esp;于叔倒是也希望自己能放心,但……百里承越发的像他父亲那个脾性了。
&esp;&esp;亲手杀死手足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esp;&esp;于叔祈祷只是自己多想了。
&esp;&esp;之后,百里骞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esp;&esp;而百里承的院子里,下人正在给他通报。
&esp;&esp;说是季司深亲手给百里骞打了一只野鹿,给他补身体。
&esp;&esp;百里承听得只冷哼,“那个病秧子!补了也是白费!”
&esp;&esp;百里承瞧了一眼手底下的人,“上次让你们办得事,办得怎么样了?”
&esp;&esp;“能不能把于深弄过来?”
&esp;&esp;“只要他同意以后跟着我,我可以让他入百里家谱!共享整个百里府所有的荣耀。”
&esp;&esp;六十八世(依旧是摆烂版标题)(7)
&esp;&esp;那下人显得很是犹豫,“大少爷……”
&esp;&esp;“我们已经暗中找过于深了,但是他说了……”
&esp;&esp;百里承有些不耐烦了,“说了什么?”
&esp;&esp;那下人硬着头皮禀告,“于深说了,大少爷你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跟着您的。”
&esp;&esp;“您若是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的话,他……他就……”
&esp;&esp;百里承的拳头硬了又硬,“他就怎么样!”
&esp;&esp;“他就让你下辈子当太监!”
&esp;&esp;下一秒,百里承院子里传出来一阵暴鸣声。
&esp;&esp;季司深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忽然就发烫。
&esp;&esp;但是却没怎么在意的,端着药赶紧去找百里骞了。
&esp;&esp;“少爷,药来了!”
&esp;&esp;百里骞见季司深出现,那张脸上立马就是柔的,手里在重要的事情都会放下来。
&esp;&esp;“少爷,大夫说了,药要趁热喝,我给少爷准备了蜜饯,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esp;&esp;百里骞瞧着季司深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好似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便觉得自己的病都能好了。
&esp;&esp;“我又不是小孩子,喝药还要配蜜饯?”
&esp;&esp;季司深趴在百里骞的书案上,双手撑着下巴,偏头微笑,“可是少爷是我的少爷啊,喝药配蜜饯又不是只能是小孩子才有的特权。”
&esp;&esp;季司深的话,总能戳中百里骞的心,他好像也在将他能给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esp;&esp;百里骞在季司深的监督下,将碗里黑乎乎的药喝的一干二净,不过的确很苦。
&esp;&esp;在百里骞喝完的瞬间,自己嘴里就被塞了一个蜜饯,然后就对上季司深笑的甜甜的笑容。
&esp;&esp;他养大的小孩儿,笑起来眼眸弯弯的,甜甜的,格外赏心悦目。
&esp;&esp;百里骞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也拿了一个喂给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直接从百里骞得手上咬了过去,指尖却传来了几分对方嘴唇柔软的触感,让百里骞稍微愣了一下。
&esp;&esp;然后又收回了手。
&esp;&esp;说起来……
&esp;&esp;“咳……阿深有喜欢的人了吗?”
&esp;&esp;季司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异样一样,也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嘴唇触碰到百里骞的指尖有什么不妥。
&esp;&esp;“没有,不过,少爷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百里骞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季司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之前于叔说,你们今天打猎,沈家的小姐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