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满室旖旎中,扶风尽莫名其妙说了句:“太子要回来了。”
&esp;&esp;“嗯?”太子回来和他有关系吗?容玉珩感到不解。他只认识前太子祁显宸,至于当今太子祁显绥,他都没有印象。
&esp;&esp;扶风尽没再提太子的事,只是力度好像更重了,弄得容玉珩差点没能起来床。
&esp;&esp;他心中担忧庄安,神医说了庄安那里不能离人,不等扶风尽离开,就扶着墙回到庄安的房间。
&esp;&esp;庄安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容玉珩握着湿毛巾为他擦拭脸颊。
&esp;&esp;客栈人来人往,能听到的消息也多。
&esp;&esp;容玉珩下楼,听到一楼的人在谈论太子去平栏县之事,便止步侧耳倾听。
&esp;&esp;平栏县曾是前太子豢养私兵、意图谋逆的地方,前太子死后朝中忙着肃清前太子的势力,无暇顾及平栏县,导致当地余党尽数逃窜。今年太子前往平栏县,是因为平栏县里出现了一批前太子的旧部,打着为前太子申冤的旗号,招揽人士。
&esp;&esp;这事本流传不广,那么几个人也算不上威胁,奈何三皇子祁显允听说了此事,小题大做奏于御前,说要斩草除根,否恐有隐患。皇帝便派了太子去平栏县肃清前太子余党。
&esp;&esp;只是平栏县一事远比众人想象得复杂,更像是针对太子的阴谋,太子一到那里就踪迹全无。恰巧此时皇帝生了重病,躺在龙榻上意识不清,太子又失联,只能由三皇子祁显允担任起监国一职。
&esp;&esp;容玉珩暗自思忖,平栏县里的人真的是前太子的余党吗?他怎么感觉更像是三皇子弄出来的,给太子设的鸿门宴。
&esp;&esp;不过朝中的事与他一个平民百姓无关,容玉珩懒得多想,带上饭菜就上楼了。
&esp;&esp;他特地带了两份,另外一份可以给神医。
&esp;&esp;神医为他弟弟免了诊金,他总得做些什么回报神医。
&esp;&esp;给神医送完饭,容玉珩临走时听到神医问他:“你昨夜去哪了?”
&esp;&esp;容玉珩不可能说自己昨夜去接客了,含糊不清道:“去别的房间睡了。”
&esp;&esp;神医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冰,对上神医眼神的那一刻,容玉珩头皮一阵发麻,牙齿直打颤:“我回去照顾庄安了。”
&esp;&esp;“夜间不可缺人,今夜就睡在他的房间。”
&esp;&esp;背后传来神医阴恻恻的声音,容玉珩不敢回头,慌乱地应了声躲回庄安的房间。
&esp;&esp;神医是知道了什么吗?
&esp;&esp;就算知道了昨夜他和扶风尽的事,为什么会那般生气?就像是……目睹妻子出轨奸夫的丈夫。
&esp;&esp;不不不,他在想什么,什么妻子奸夫丈夫的,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esp;&esp;容玉珩将那些莫须有的念头抛到一边,试着唤醒庄安喂饭。
&esp;&esp;青楼小倌13
&esp;&esp;庄安清醒的时间很短,强撑着吃完饭就昏了过去。
&esp;&esp;今日泡完药浴,神医过来看过庄安的情况,说再泡七日药浴便可痊愈。
&esp;&esp;得到了准确的时间,容玉珩的心情雀跃起来。
&esp;&esp;神医刚走,扶风尽便进来了。
&esp;&esp;容玉珩被他拉着手,没有动弹:“国师大人,大夫说了我弟弟身边不能离人,夜间也不行……”
&esp;&esp;扶风尽道:“我会让人在这里守着,或者我们就在这儿做。”
&esp;&esp;容玉珩怎么可能会在弟弟身旁做那样的事,垂着头说:“不在这里。”
&esp;&esp;确认国师的人过来了,容玉珩才肯跟着扶风尽去他们前夜住过的房间。扶风尽话少,一进门就脱掉了他的衣服,同他亲密。
&esp;&esp;这家客栈隔音不怎么样,他们的房间离神医和庄安也不远,容玉珩回想起神医今日说的话,咬着胳膊不愿发出声音。扶风尽应该是喜欢他出声,抓着他的手腕举到头顶,让他没有可咬的东西。
&esp;&esp;难堪的声音泄露出了一丝,容玉珩闭上眼,咬上了扶风尽身上的衣衫。
&esp;&esp;除去在春宵楼,昨夜和今夜扶风尽与他做那种事时都没有脱衣服,只敞开了,像是随时会抽身离去。
&esp;&esp;容玉珩死死咬着他的衣服,止住纷繁杂念,期盼这场折磨早点结束。
&esp;&esp;两次后,扶风尽系好腰带,对他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我的人会在你弟弟的房间守着。”
&esp;&esp;“不麻烦您了。”容玉珩撑着床榻坐起来,无视扶风尽微蹙的眉,回到庄安的房间。
&esp;&esp;庄安睡得好像不安稳,眼角有泪痕,容玉珩用袖子擦了擦,躺在床榻的外侧侧着身子入睡。
&esp;&esp;他不知道,在他的呼吸平稳后,他背后的庄安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身体,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无声说:“哥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