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听闻司徒昭瑶说自己没错,眉眼立刻亮了亮,
想要喝点水,指尖刚触到桌前酒杯的杯沿,便被司徒昭瑶出声拦下。
“小安,不可。”司徒昭瑶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不容商量的坚定,
“你身体还没恢复,酒绝不能碰。放下。”
易安指尖蜷了蜷,看向司徒昭瑶时眼底已浮起几分委屈的祈求,
“姐~姐~,就一小口,好不好嘛?我真的不会贪杯的。”
“不可。”司徒昭瑶接过话头,语气同样温柔却没半分退让,
“小安,听姐姐的话,别故意任性——你自己的身体状况,难道还不清楚吗?
逞这一时口腹之欲,要是再添了病气,划算吗?”
易安仍不死心,目光又转向司徒夫人与司徒祖母。
两位长辈对视一眼,终是温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小安,听阿瑶的话没错。
你身子弱,酒是万万碰不得的。你可莫要胡来……”
这话让易安的肩膀垮了垮,却还是没彻底放弃。
他悄悄侧过身,目光落在柳璇与水成阳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最后的期待。
柳璇语气温和却带着劝诫:“小安,别闹了,听阿瑶的话,别拿自己的身体当玩笑。”
而水晨阳只是侧头看着眼易安,没说一句话——那沉默的姿态,比明确的拒绝更添了几分无助……
易安看到此,语气里满是无助与委屈:“你们打着‘为我好’的借口!阻止我想尝试的事
是真心为我好,还是怕我出了半点意外,要你们担责?”
易安看着水晨阳神色无助到极致:“旁人制止我,我尚且能忍——
可您是我的生身母亲啊!您以为不说话、不表态就是中立?
不是的!您的沉默,就是认了他们的话,认了他们那些话里藏着的规矩、体面,认了他们比我重要!”
“这就像我被全天下人背弃的时候,您站在中间,不帮他们,也不帮我——
可您不知道,这种‘中立’,就是帮着他们一起把我推出去!
让我孤立无援,让我身后无人可依、孤家寡人!
说到底,你们所谓的‘为我好’,不过是算清了所有利弊!才有所谓的‘对我好’而已不是吗……
说到底,我永远不是被你们偏爱,优先坚定选择的第一选择,而是你们衡量过利弊之后的第二选择……”
易安说完,气呼呼的像个不被接纳的小孩童一样。
柳璇、水晨阳与司徒家众人听到易安这番话,终究没压下嘴角的笑意,还是笑了出来。
在场的众人听到易安这番话,脸上的诧异与不解又深了几分——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杯酒的小事,怎么就扯到“不被偏爱”“坚持选择”这种沉甸甸的话上?
只觉得易安实在是小题大做,这份较真劲儿,属实过了头。
易安又司徒昭瑶控诉:“姐姐,你是我的妻主啊!
我该是你的第一选择,你该对我偏爱才对,
怎么能像祖母、母亲那样,站在中立的立场,和对立的立场呢?”
“你不就不能像我一样吗?对你永远是偏爱、坚定的第一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