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疼地凑过来亲亲水萦的唇,“宝宝。”
不是疼,只是有些难受,说不出的酸胀感……这样的感觉,曾经和贺沉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所以算不上陌生。
“对不起宝宝,都是我的错。”解熵在水萦耳边小声呢喃着,“贺沉那个老男人肯定不如我……现在宝宝才会难受,我会温柔的。”
水萦本来还觉得有些噎,听见解熵这句拉踩贺沉的话,他忍不住抓了一下解熵的头发。
“你不要……不要总是提贺沉,要不然你就别继续了。”
解熵嘴巴一闭,老实继续。
水萦的呼吸松懈了许多。
“宝宝,扶好。”解熵握住水萦的手去扶床板,“到时候不舒服。”
水萦更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他下意识咬上自己的手臂,又被解熵掰开牙齿塞进了一根手指。
“宝宝咬我,我皮糙肉厚不会受伤。”
整齐的床单被水萦的膝盖蹭出凌乱的褶皱,水萦偏过脸,眼底的泪水一簇簇的掉下来。
“宝宝后背的小痣好色情……”
解熵从水萦身后扣住水萦的手,然后俯身去亲吻蝴蝶骨上的红色小痣。
“我不……”水萦抓紧了床板,“阿一,我不要这样。”
床板太凉了,身体却很热,这样毫无遮挡地接触到会让他控制不住哆嗦。
又凉又热。
“宝宝想要怎么样?”解熵这会儿表现得格外乖巧,“我都听宝宝的。”
水萦吐了口气,指尖有些发白,“要……要你坐下。”
被抱着会让水萦有安全感。
“原来宝宝喜欢上面。”解熵蹭着水萦光洁漂亮的颈项,“这样能看到宝宝的表情……好喜欢,我也喜欢这样。”
水萦完全接纳了入侵者。
解熵蹭了下水萦的颈项,“宝宝。”
水萦指甲抓紧了解熵的手臂,睫毛抖了抖,“嗯……”
“我知道。”解熵声音低低地,“宝宝我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和宝宝最合适的。”
随之而来如同野兽本能般的热。
水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大脑空白之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解熵……和贺沉完全不一样。
贺沉是个稳重又成熟的男人,平时甚至称得上有些古板。
但是这个男人的花样很多,会取悦水萦。
至少不像解熵……跟野兽似的。
水萦控制不住地哭了几声,声音也带着哽咽,“阿一,不……”
“宝宝,宝宝。”解熵在他耳边沙哑着嗓音,“贺沉能让你这么舒服吗?他一个老男人,肯定很没用吧?是不是我最厉害?”
水萦伏在解熵的胸膛上,他已经有些说不出来了,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