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也行,是宝宝的大狗。”
解熵轻吻了一下水萦的耳垂,呼吸灼热,“宝宝,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小妈咪?”
不等水萦回答,解熵又道,“但是宝宝的确有着如同妈妈一样的耐心。”
“我……”
“所以,”解熵的头低垂下来,“宝宝也会像妈妈一样给……孩子对吧?”
他中间隐没了几个字,水萦却猜得到他说的是什么。
水萦搂住解熵脑袋的手微微用力,挂在肩上的睡袍挡住了解熵的脑袋,他睫毛无声地颤了颤,“……不要说这样的话。”
很叫人羞耻。
闻言,解熵没说话了,只露出黑色的发。
“阿一,”水萦的五指没入了解熵的黑发,又抓紧。
他说,“你别咬。”
头皮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解熵兴奋起来。
是宝宝在抓着他的头发,是宝宝给予他的……不管是疼痛还是欢喜都是宝宝给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
想要占据宝宝的所有情绪。
“宝宝,很好吃。”
解熵含糊地呢喃着,沙哑的声音含着无法压抑的欢欣,“宝宝,宝宝。”
水萦呼吸乱了一瞬,“阿一,别……”
解熵抬头,尽管水萦看不见,他还是很无辜地眨了眨眼,“宝宝,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东西流出来。”
水萦呆了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解熵的回答验证了他的想法。
解熵凑到水萦耳边,声音低不可闻,“毕竟宝宝都已经被人叫妈妈了,人妻应该有这样的东西才对。”
这句话让水萦懵了一下。
他这一懵,解熵已经拥着他倒在了床上,仿佛没有说过那句话一样,解熵扯了扯领带,俯下身来,“宝宝,贺沉那个男人肯定也做过这些事,好不甘心,想把他的尸体扒出来鞭尸……”
水萦抬手精准捂住了解熵的嘴,“贺沉……很好。”
如果解熵不要一直提起贺沉会更好,否则他觉得自己刚死了老公又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不仅有着背徳的出轨感,更觉得自己……很**。
他对贺沉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他喜欢贺沉,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更爱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和贺沉结婚之后,贺沉偶尔也会问他是不是在想其他人。
这个解熵……
解熵的脸黑了一瞬,他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那个贱男人已经死了,现在宝宝在他的怀里,贺沉已经是过去式了。
入腹的东西让水萦脸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