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女儿,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可以梳好看的辫子,可以像陆怀笙宠她一样去宠爱自己的女儿。
这下好了,心愿即将得偿,她的心就像是被泡进了蜜糖罐里,甜得腻。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
她如今身子重了,可陆怀笙却像是根本不懂得【心疼】两字怎么写。
自从二老认可了他们的婚事,搬回这京郊庄子后,他几乎是夜夜春宵。
白日里他是温柔体贴的父亲与夫君,到了晚上,就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饿狼,偏偏她又怀着身孕,很多姿势不敢用,他却总能想出些新奇的法子来折磨她,让她哭着求饶,第二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想到这里,李书昕脸上一红,拉住正要收拾药箱的大夫袖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细,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张大夫,求您件事。】
她悄声说道,眼神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旁人。
【您……您能不能替我编个谎话?就跟……就跟怀笙说,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虚弱,不宜……不宜行房。我……我真的想好好休息几天,再这样下去,我怕……怕我撑不住啊……】
张大夫为人老成,见多了夫妻间的这点小九九。
他看着少夫人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再想想陆怀笙那对少夫人满眼都是占有欲的疯狂样子,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
【这……这不合规矩啊。少夫人,欺骗陆少爷,老朽可担待不起。】
李书昕见他不答应,急得眼圈都红了,忙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塞到他手里。
【求您了,大夫。您就当是可怜我这个孕妇怀着三胎身子弱。您就说,要是……要是强行房事,会动了胎气,说得严重些,这样他才不敢……才不敢再那样了……】
张大夫手里沉甸甸的,感觉着那玉镯的温润,又看着少夫人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一横,便点了点头。
【好吧,老朽就冒这次险。不过少夫人您可记住了,万一东窗事,可不能把老朽供出去。】
【嗯嗯!】
李书昕连连点头,如释重负。
傍晚,陆怀笙从书房回来,一身清爽的皂角香。
他一进门就看见妻子挺着肚子坐在桌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走上前,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微动。
【今天张大夫来了?一切可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衣襟,轻抚着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乳房。
李书昕吓得身子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忙抓住他那只作怪的手。
【怀笙,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她转过身,脸上一本正经,眼神却有些游移。
【大夫说……大夫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底子虚得厉害,千万不能再……不能房事了。不然……不然很容易动了胎气,孩子可能……保不住。】
陆怀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李书昕,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她看穿。
空气仿佛静止了,那股刚才还散着欲望的气氛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压力取代。
良久,他牵起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微笑。
【是吗?】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可真是遗憾。既然大夫说不宜行房,那就算了。不过,大夫可还说了什么别的?比如,有哪些事是宜做的?】
李书昕被他看得心里毛,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陆怀笙却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眼神深邃得可怕。
【既然不宜行房,那就不行吧。不过……不准行房,可没说不准亲亲抱抱,也没说不准……用别的疼你,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并不是急着要她,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那样子看似温柔,却让李书昕感觉像是一头被暂时系住了锁链的野兽,那沉静的表象下,隐藏着更加可怕的欲望。
她知道自己这个谎话,或许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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