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双手强势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榻之上。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庞,那眼神里不再是平日里的克制与温和,而是毫无掩饰的疯狂与占有欲。
【闭嘴!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想死?想让我娶别人?做梦!李书昕,你听着,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只能是我陆怀笙的妻。这一生,你哪里也去不了,地狱你也得跟着我一起下!】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冰凉的嘴唇,不再是之前那般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口腔内扫荡,卷走她口中那股苦涩的药味,强行灌入自己炽热的呼吸与津液。
他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挤走,让她只能依赖他给予的空气而活。
李书昕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坏了,她挣扎着,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却推不动分毫。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透着衣料传到她身上,烫得她身子抖。
她感到窒息,感到恐惧,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蔓延。
这个吻,充满了他的怒气、他的恐惧,还有他那早已无法掩饰的浓烈爱意。
【唔……怀笙……别……】
她艰难地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
【不要……身子受不住……】
陆怀笙听到她的哀求,动作微微一滞,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灼热的吻落在她苍白的脖颈上,然后是精致的锁骨。
他的大手隔着单薄的中衣,粗鲁地揉捏着她瘦弱的乳房,指尖用力得几乎要将那柔软的乳肉捏碎。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鼓起的变化,那里曾经哺育过他们的孩子,此刻却软软地瘫在他手里,没有一点力气。
【受不住?你受不住什么?】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与怒意。
【这两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受了多少苦?那张景行……他碰过你吗?别的地方……他碰过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粗暴地扯开她的裙裤,露出下面因长期卧病而苍白瘦削的大腿。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颗粒感。
他看着那双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腿,如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心里一阵抽痛。
可这痛楚却更加激了他心底的野兽,他想要填满她,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让她知道,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姓陆。
【说!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干涩的花穴,却现那里紧绷干涩得可怕,根本容不下他的进入。
这现让他心头一颤,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扭曲的兴奋。
她还是为他守着的,哪怕是被迫离开,哪怕是生下了孩子,她的身子依然记得他,依然在等他。
他抽出手指,沾着口水,强行撑开那紧闭的穴口,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既然你这身子不好,那就让我帮你暖过来。我不许你死,哪怕是用我的命去填,我也要把你留在这世上。】
说完,他腰身一沉,不顾她的干涩与疼痛,强行挺腰贯入。
那紧窄的甬道因长久未经人事而收缩得厉害,像无数张小嘴吸附在他的龟头上,磨得他狂。
他低吼一声,死死咬住她的肩膀,忍受着那几乎让他爆炸的紧致快感,狠地向上顶弄。
【啊——!痛……怀笙……好痛……】
李书昕忍不住惨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冷汗涔涔而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那个粗暴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犯。
【痛就记住了!】
陆怀笙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而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