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从书桌上抱起,也不管她身上的狼狈,大步走向里间的软榻。
将她轻轻放下后,他转身去拿了一块热毛巾,动作竟然出奇的温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与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虽然毛巾很热,但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伤处,还是惹得她一阵轻颤,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别动,忍着点。】
他按住她想要躲避的双腿,眼神专注地清理着那些污渍,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毕后,他替她拉好衣襟,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至少遮住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他坐在塌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凌乱的长。
【这书桌脏了便脏了,明日我就在上面铺层新的锦缎。只要是你弄脏的,我都喜欢。】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只刚被他从人间炼火里抢回来的小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管明日学生们会不会现异样,不管这书院里的规矩如何,此时此刻,她就在他怀里,完完整整地属于他,这就足够了。
【先生只对我变态吗?对其他学生不会吧?我听说有其他学生喜欢先生……】
陆怀笙听闻此言,原本轻柔梳理她丝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指尖滑落,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柔软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幽暗火光,里头倒映着她慌乱不安的脸庞。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大掌顺着她细嫩的颈项一路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刚被清理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房上,指尖轻轻在那挺立的乳晕周围画圈,引起她身体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
【吃醋了?这醋味闻起来,倒是比这屋里的麝香味还要让人兴奋。】
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雄性生物被冒犯领地后的警告。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狠狠揉捏那一团绵软的乳肉,直至指尖陷入白皙的皮肤中,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对谁变态,取决于我想让谁看见我这副模样。那些学生在我眼里,与这案上的砚台、手中的笔墨无异,都是死物。我若是对别人也像对你这般,把你当成了什么?把这份独占当成了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让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处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他凝视着那饱受蹂躏后红肿不堪的穴口,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晦暗,仿佛那里是他魂牵梦萦的归处。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沾染着那些残存的液体,然后缓缓地、慢慢地顶入那紧窄的入口,直到指根没入。
【那些喜欢我的学生,哪怕她们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我也只会觉得碍眼。只有你,只有看着你这副被我弄得一塌糊涂、淫水直流的样子,我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开始在体内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嫩肉一层层地包裹、吸附着他的入侵,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吸吮,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她的双眼,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闪躲。
【看清楚了吗?这是我对你才有的『变态』。这书房里,这书院里,除了你,没人能让我想要这样粗暴地占有,没人能让我失控到想把你彻底揉碎进骨血里。】
他猛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肉棒隔着衣袍抵在她的小腹上,硬烫得像块烙铁。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与深情。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别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唯一的例外,唯一能让我变成疯子的解药。记住了吗?这身体只能给我看,这淫荡的样子只能让我见。】
【先生……我……我只想要先生一个人……那些人……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是害怕……怕先生有一天会不要我了……毕竟我那么不干净……还……还那么不知羞耻……被先生弄成这样……居然还觉得舒服……】
她声音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点点湿痕。
她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抬着头,湿漉漉的双眼里满是惶恐与依恋,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爱慕。
【我听先生的……再也不提别人了……只要先生不嫌弃我……哪怕先生再一点……哪怕要我在书房里……在学生面前伺候先生……我也愿意……只要先生不赶我走……我是先生的……全是先生的……】
【傻丫头……】
陆怀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瞬间化作了一滩柔情。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点的肉棒弹跳出来,抵在那湿热的穴口处。
【我怎么会不要你……为了你,我不惜把那些规矩都踩在脚下……哪怕背上骂名……我也要把你娶进门……你是我的干净妻子……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腰身一沉,再次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占有,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声的誓言,要将她彻底锁在自己身边,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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