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众人,只落在他一人身上。
陆怀笙握着书卷的手指骨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瞬间窜遍全身。
昨晚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残留,让他几乎无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维持表面的平静。
【进来。】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显低沈沙哑,听在耳里竟带着几分不明的威压。
看着她低头走回座位,他瞥见她走路时微微僵直的腿脚,心里那股暴虐的满足感与心疼瞬间交织在一起。
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荒唐而感到羞耻和酸痛,这让他既懊悔自己昨晚太过不知轻重,又忍不住想要再次撕开她那层伪装的端庄。
【今日讲《礼记·曲礼》。】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重新拿起了书卷,翻书的动作却比平日重了些。
可即便如此,他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倩影。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握笔时微微颤抖的手指,他心里那头野兽又在不安分地躁动。
他想过去拥住她,想在她所有同窗面前宣示主权,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已经属于他了。
【礼者,理也……】
他开始讲课,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偶尔停顿的瞬间,目光会变得极为深邃。
他讲着【男女授受不亲】,心里想的却是她昨晚在他怀里那般放纵的模样。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等着下课,等着所有人离开,然后将她锁在这书房里,好好检查她身子是否恢复了,或者……再要她一次。
陆怀笙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看着她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是一株不曲的青竹。
可他知道,那层薄薄的衣衫下,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昨夜她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求饶的声音软糯入骨,与此刻这副严肃听讲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喉头紧,握着书卷的手指紧了又紧,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撕开她那伪装的清冷。
【李书昕。】
他突然点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册。
看到她猛地一僵,受惊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心里那股暴虐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怕他,却又对他欲罢不能,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行至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面前未写几字的宣纸。
【这几日身子不好,连文章也写不出了?】
她吓得脸色煞白,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陆怀笙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嗅着她颈间间淡淡的馨香,那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他昨晚留下的沉香。
他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眼底的暗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没听见吗?回答我。】
她颤抖着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渍。
陆怀笙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想欺负她。
他知道她为何不敢抬头,因为她心里清楚,只要一抬眼,就会看穿他此刻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下课后,来书房。】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回讲台。
双手撑在案几上,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暗示。
【好好听课,若是再走神,晚上的惩罚……加倍。】
他看着她的耳朵瞬间染上绯红,连修长的颈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嘴角几乎要勾起一抹坏笑。
这副羞耻又忍耐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他理智的底线。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讲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要她,让她只能哭着喊他的名字。
但他忍住了,因为最好的猎物,值得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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