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喊出一声【先生】,她的脸就红一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那处私密的地方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不断地分泌出爱液。
【乖女孩,继续喊。不喊的话,先生就不动了。】
他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就那么顶在她最深处,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跳动了一下。
【不要……别停……先生……求你动动……】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
【好,我动。】
陆怀笙满意地勾起唇角,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每一次撞击都配合著她的呼喊。
【先生!啊……那里……太深了……】
【先生……不行了……要坏了……】
她在他的撞击下,神智更加不清,只能本能地喊着那个称呼。
而陆怀笙听着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先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根肉棒像是铁铸的一般,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全部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他给予的快感。
【这样才对……书昕,记住这个感觉。】
他猛地一沉,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子宫口,声音沙哑而危险。
【以后,只有在床上,你才能这样喊我。而在床下,你是我的妻,是我陆怀笙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占有的宣誓,将她再一次推向了快感的深渊。
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杂的沉重呼吸声。
李书昕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儿,瘫软地趴在陆怀笙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眼紧闭,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变得均匀悠长。
陆怀笙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指腹沿着那依然微微颤抖的脊椎线缓缓滑动,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风暴的小动物。
看着怀中这个累极睡去的女人,陆怀笙原本深邃凌厉的眸光渐渐柔了下来,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侧过头,轻吻了吻她的顶,闻着她间和自己身上交织的淡淡沐浴香与浓郁的麝香味,心里那种充实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就睡着了?小懒猪。】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知道今晚有些过火了,可是当她喊着【先生】求饶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现自己还深埋在她体内。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然强烈,让他忍不住又胀痛了几分。
但他忍住了,不想再吵醒她。
现在的她,太需要休息了。
他伸出手,将滑落的锦被拉过来,轻轻盖在两人身上,只露出她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然后,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月光透过窗榉洒在床榻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睡吧,书昕。】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这样的夜,我们还有很多很多。】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也跟着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终于拥有了她,完整地、彻底地拥有了她。
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情感,终于在这纵情的一夜里,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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