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下来?书昕,我们的课还没上完呢。】
陆怀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稳稳地抱着她,站在床边,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将她向上托起,再让她重重地落下,每一次的撞击都比在床上时更加深沉,更加有力。
【啊!太……太深了……怀笙……】
她出破碎的惊叫,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
那根肉棒就这样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浓稠的白浊,又狠狠地撞进去。
就在又一次猛烈的坠落中,她恍惚间听到一声极轻、却又极清晰的【啵】的一声。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被撑开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又酸又胀的感觉就从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啊——!!!】
她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潮水,而是像是山洪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将她彻底淹没。
陆怀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最用力的一次撞击中,坚硬的龟头像是冲破了一层极富弹性的阻碍,整个儿地嵌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湿热的所在。
那种被整个子宫颈口紧紧吮住、包裹的感觉,让他瞬间浑身血液倒流,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书昕……我的天……】
他震惊地低吼出声,看着怀中这个因极致快感而再次昏厥过去的女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狂喜。
他从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确认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抱着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一次比一次深的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进那被自己撞开的宫口,每一次都带来让他魂飞魄散的紧实快感。
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就这样反复地没入她最深的身体里,那种彻底占有、将她从内到外都变成自己形状的满足感,让他彻底沉沦。
【你是我的……从此以后,连你的子宫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疯狂地低语,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最滚烫、最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子宫里。
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蜷缩在他怀里,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浮沉。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还在颤抖着双唇,无意识地一遍遍喊着那个禁忌的称呼。
【先生……先生……】
那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像是猫爪子在陆怀笙的心尖上轻轻挠过。
明明刚才已经要她改了口,可这一刻听见她这样喊,他心底那股隐秘的变态欲望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瞬间燎原。
他喜欢听她喊先生,喜欢那种在严肃的师生关系下,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背德的刺激感。
【还在喊先生?书昕,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勾引我?】
他低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将她放回床上,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这几声【先生】再次昂扬起了头,胀痛得厉害。
【既然这么喜欢喊,那就等一下都给我这样喊。我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喊着先生,告诉我,是先生的哪里弄坏了你。】
他恶狠狠地命令着,腰身开始再次摆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变得极具耐心和折磨性。
他故意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处缓缓研磨,让她感受着那被撑开的饱胀感,却又不给她想要的深入。
【说,先生……先生进来了……】
他逼着她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
【先生……进来了……啊……好深……】
她在他的逼迫下,只能顺从地重复着那些淫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