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我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哈啊……”
她还试图辩解,声音细软颤抖。
可这微弱的抗议只让约翰欲火更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指节陷入软肉,把她往自己身上猛撞,抽插节奏骤然加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压最深处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和粉嫩内壁的剧烈痉挛。
“操,小婊子还嘴硬?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约翰喘着粗气,柱体在狭窄花径里进出得更狠,根部反复撞击肿胀阴蒂,梁月瞬间弓起身子。
“啊啊……不、不是……我没有……嗯哈啊……太、太狠了……求你……轻一点……”
她哭着辩解,声音已碎成娇媚浪叫,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私处内壁死死吮吸柱体,蜜液一股股涌出,润滑得交合处亮晶晶的,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黏腻丝线。
约翰突然低笑,动作慢下来,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压
“梁sir,老子要射里面了……给你灌满精液,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怀个大肚子,顶着孩子回警局报到去!”
梁月脑子嗡的一声,浅绿瞳孔猛地聚焦,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
她顾不上羞耻和快感,拼命摇头,马尾散乱披在潮红脸颊上
“不……不要!求、求你……拔出去……不能射里面……我、我会怀孕的……请你……饶了我……这是……这是犯罪……呜呜……”
声音细软带哭腔,恳求混在断断续续的呜咽里,可约翰只笑得更猥琐,腰部猛地加,柱体在紧致花径里疯狂抽插
“犯罪?老子就是要犯罪!关着你,天天操你这逼,直到你肚子鼓起来,顶着大肚子穿这短裙去警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梁月被我们操怀孕了!”
这话如雷击,梁月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坚强伪装。
她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从细碎呜咽转为撕心裂肺的少女哭号
“呜哇……不要……我不要怀孕……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哇……”
哭声稚嫩委屈,带着浓重鼻音,小女孩彻底崩溃,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如决堤般滚落,胸口剧烈起伏。
没人怜香惜玉。
约翰低吼一声,柱体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猛地喷射,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狭窄花径,冲击子宫壁。
梁月身体猛地痉挛,私处内壁本能剧烈收缩吮吸,却只让精液射得更深,她尖叫着哭道
“啊啊——!好烫……不要……射进来了……呜哇……我、我被射里面了……会怀孕的……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呜呜……”
哭声混着快感余韵的抽搐,雪白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满溢顺着交合处淌出,混着处女血染红大腿根部。
约翰拔出后,弗兰基立刻抓住那只被剥下的黑色长皮手套,粗热性器对准手套口猛地套弄几下,很快低吼着射进手套内里,浓稠精液灌满整条手套,湿腻黏滑。
他狞笑着强行抓住梁月裸露的右手,把湿透的手套重新给她穿上,整条手臂瞬间被温热精液包裹侵蚀,皮革内侧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金属扣擦过臂弯时带起细微拉丝。
“操,这手套现在成精液套子了……梁sir,戴着老子的种执勤去吧。”
弗兰基低笑,又扯下她肩头的单侧白色披肩,随手擦拭自己湿腻的性器,布料瞬间被精液和蜜液染脏。
三人终于散开,米格尔拿起摄像机,镜头近距离从头到脚缓慢扫拍哭得撕心裂肺的梁月
潮红失神的脸蛋布满泪痕,浅绿瞳孔水雾弥漫,薄唇大张抽泣;双手被铐在头顶,一只戴着满是精液的手套,臂弯无力垂落;胸口剧烈起伏,蕾丝文胸歪斜,肿胀乳尖布满红痕齿印;细腰和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私处缓缓淌出,染湿短裙和大腿内侧露肤缺口;长靴前侧缺口里的软肉颤颤巍巍,蜜液混着血丝顺靴筒往下淌,整个人还在事后抽搐,雪白身体蜷缩成一团。
“啧啧,看看这小警花……刚才还装清纯,现在逼里灌满精液,哭得跟小婊子似的……这奶子抖的,这腿抖的,真他妈骚……怀上孩子后,这短裙还穿得下吗?”
三人猥琐评价,镜头拉近她私处特写,精液缓缓溢出。
梁月哭得更伤心,嚎啕声更大
“呜哇……不要拍……不要说……我、我不是……呜呜……”
她拼命用被铐的臂弯遮挡眼睛,不想看镜头,肩膀耸动得像要碎掉,少女的脆弱彻底暴露无遗。
三人没给梁月一丝喘息的机会。
约翰刚拔出湿腻的柱体,精液混着处女血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花径里缓缓淌出,米格尔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压上,粗热性器龟头直接抵住那被操得红肿的入口,腰部一挺,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不……太、太满了……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梁月尖叫着恳求,声音已沙哑带哭腔,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潮红脸颊不断滑落。
私处内壁被新入侵的粗硬撑开到极限,刚才残留的精液润滑下进出得更顺滑,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腻拉丝和粉嫩褶皱的轻微外翻。
她雪白细腰本能拱起,试图缓解那股胀痛,却只让米格尔操得更深,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热浪一股股从下腹炸开。
米格尔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肿胀乳尖用力拉扯,乳肉变形溢出指缝
“操,这逼被约翰灌满还这么紧……梁sir,你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抽插节奏猛烈,根部反复撞击阴蒂,梁月身体痉挛抽搐,大腿在长靴束缚里绷紧,脚趾蜷缩到痛,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交合处。
“呜……好深……我、我受不了了……请、请轻一点……”
她呜咽着辩解,声音细软颤抖,生理却背叛地迎合,内壁剧烈吮吸柱体,快感混着疼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米格尔很快低吼着内射,滚烫精液又一股股灌进深处,梁月小腹微微鼓起,私处满溢淌下白浊
“哈啊……又、又射进来了……不要……会、会怀孕的……呜呜……”
没等她缓过神,弗兰基就拽着她马尾把她翻成侧躺,性器从后方猛地插入,柱体在满是精液的滑腻花径里进出得咕啾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