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好疼……”
泪水夺眶而出,她肩膀蜷缩,细软哭声带着小女孩的委屈
“求你们……真的不要拍……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录……会毁了我的……呜呜……”
弗兰基抓住她被铐的双手强行拉到下方,金属链子绷得死紧,手腕红痕瞬间加深。
他解开米格尔的裤子,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塞进她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掌心。
梁月瞪大浅绿瞳孔,恐惧和羞耻如海啸般涌上。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如今却要亲手服侍这些肮脏罪犯?
皮手套是制服的一部分,金属扣冰冷,内里却已被汗湿贴紧掌心,此刻包裹住灼热的柱体,粗糙皮革与滑腻皮肤的触感形成诡异对比。
皮革摩擦龟头时出细微的“沙沙”声,金属扣偶尔擦过冠沟,带来冰凉刺激;掌心却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般的跳动和滚烫温度,黏稠前列腺液渗出,迅浸湿皮革内侧,变得湿滑黏腻。
她再也坚持不住,正义感、矜持、家族荣耀,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不能被录下来……不能……
“呜……我、我做……求你们关掉摄像机……别录了……我听话……”
声音细碎得像呢喃,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完全是压抑少女彻底崩溃的软糯恳求。
她颤抖着握紧双手,皮手套包裹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却因恐惧而卖力,金属扣不时刮过敏感处,带起米格尔粗重的喘息。
小腹仍被约翰猛烈顶撞,一鼓一鼓的轮廓更明显,细腰拱起更高,肋骨在雪白肌肤下清晰浮现,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乳房晃动得更剧烈,乳尖肿胀得亮,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颤起波浪。
“哈啊……嗯啊啊……好、好羞耻……不要看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呜咽着,泪水滚落得更急,浅绿瞳孔彻底失神,少女的脆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米格尔把摄像机固定在旁边桌角,镜头仍死死对准梁月潮红失神的脸和被猛烈撞击的身体,红灯闪烁像一颗嘲笑的眼睛。
他终于忍不住,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粗热性器,跪到牌桌上,双手粗鲁地抓住她颤巍巍的雪白乳房,用力掰开半杯蕾丝文胸,让那对饱满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晕连带乳都动情地肿胀,从一开始的粉嫩变得嫣红。
他低骂一句“操,这奶子真他妈挺”,性器龟头直接抽打在左乳上,沉重一击让乳肉晃起淫靡波浪,雪白肌肤瞬间浮现红印。
梁月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瞳孔收缩,出细碎呜咽
“啊……不要……那里好疼……”
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少女的稚嫩哭腔。
米格尔不理,性器反复抽打两侧乳房,龟头碾过乳晕、擦过硬挺乳尖,每一下都带起乳肉的轻颤和细汗飞溅,乳尖被打得更肿,泛起紫红光泽。
与此同时,弗兰基抓住她被铐的双手更用力套弄自己的性器,皮手套内侧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黏腻。
他喘着粗气,拉扯她右手,强行剥下那只黑色皮手套,指尖顺势勾住高领内搭和外套的领口往下猛扯。
布料“嘶啦”一声滑到肩下,露出她柔嫩光洁的腋下,少女从未暴露过的私密处,肌肤细腻,蒙着一层晶莹细汗,在灯光下亮得晃眼,隐约可见浅浅腋窝阴影。
弗兰基低头,粗糙舌头直接舔舐那片敏感肌肤,湿热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梁月全身,她本能弓起身子,雪白腰肢在约翰撞击下拱得更高,私处内壁猛地绞紧,蜜液涌出更多
“呜……好痒……不要舔那里……”
声音颤抖带鼻音,羞耻得耳根烧红。
弗兰基舔够了,捏住腋下软肉用力掐一把,留下红印,才重新抓住她裸露的纤细手掌,裹住自己性器继续强制套弄。
掌心温热柔软,指尖被迫刮蹭龟头马眼,前液迅涂满她手心,湿腻得像要滴落。
粗长柱体在狭窄花径里进出得毫不怜惜,龟头每一次深顶都撞击最深处敏感点,带出咕啾水声和粉嫩内壁的轻微外翻。
梁月脑子被快感和恐惧双重摧残,理智渐渐不清,浅绿瞳孔彻底失神,水雾弥漫,薄唇大张喘息,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她开始浪叫着吐出自己都羞耻到想死的淫语
“哈啊啊……好深……要、要被插坏了……嗯哈……里面好热……啊啊……不要停……我、我好舒服……”
声音细软娇媚,尾音上翘得像撒娇,带着浓重鼻音和从未有过的媚意,每一句都让她自己脸红到耳根,却停不下来。
三人大笑,约翰低吼着掐住她纤腰猛撞,米格尔拧住肿胀乳尖用力拉扯,乳肉变形溢出指缝;弗兰基扇了她潮红脸颊一巴掌,逼她手掌套弄更快。
米格尔对着摄像机狞笑
“看看这条子浪成什么样了!刚才还装清纯,现在骚逼夹得这么紧,叫得跟婊子似的!”
约翰喘着粗气接话
“说!小婊子,你叫什么名字?”
梁月被操得神志迷糊,浅绿瞳孔翻白,泪水滚落,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失神的顺从
“我……我叫……梁月……呜……梁月……啊啊……好舒服……”
三人笑得更猥琐,约翰猛地深顶几下,龟头碾压最深处,逼她又一声长叫。米格尔捏住她下巴对着镜头
“记好了,梁sir!我们可是享受你第一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