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斐将脸埋进傅礼的胸膛,躲避他的吻,却正中下怀被傅礼抱起走进卧室。
“傅礼。”
“嗯?”
乐清斐:“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的。”
傅礼笑了声,凑近,“不会找你要报酬的,小气鬼。”
“就是不要。”
“好,我答应你。”傅礼低头注视着乐清斐的黑暗里依旧漂亮的脸,“这个要报酬。”说完,亲了亲他的额头。
乐清斐是倔强的,所以傅礼没有在明面上插手。
只是,还是会期待能更依赖他一点,一点就好,他会很开心。
几天后,乐清斐高高兴兴地抱着过审的文件,跳下市政厅的台阶,粉色兔帽子的耳朵也跟着一跳一跳。
他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向傅礼炫耀,自己搞定了所有的手续。
【有钱斐兔:我就说我自己可以吧,哼。】
【傅礼:真的吗?斐斐真厉害。】
【傅礼:当然,斐斐做什么都会很厉害,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乐清斐抿嘴笑起来,突然,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越野车急刹甩在他面前。
被吓了一大跳,文件和手机“啪”的一声摔地上,雪里有石子,屏幕碎了。
这可是傅礼给他买的新手机!
乐清斐心疼坏了。
“喂,你怎么…”
乐清斐忍住冲动,深呼吸。
傅礼说过,绝大部分情况下,动手和吵架都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他都记得。
这时,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傅谦撑在车窗上,睨着蹲在雪地里捡文件的粉兔,冷笑道:“还以为你过得能有多好呢?这点破事也要自己做。”
听见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乐清斐下意识地就抓了雪扔过去。
傅谦被砸得闭上眼,副驾驶和后排的狐朋狗友在短暂愣神后,哈哈大笑。
傅谦看不惯乐清斐这件事,最开始他们都不理解,毕竟乐清斐笨是笨了点,但长得好看,又从来不主动惹事,实在没必要跟人过不去。
后来几年,这群富三代渐渐也就习惯了,逗逗也挺好玩,还会在傅谦面前拱火。
这次也不例外。
“哎哟我去,乐清斐还敢动手?”
“蹬鼻子上脸了还?傅少,这不得收拾?”
私底下,乐清斐打他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傅谦顶了顶后槽牙,解开安全带,下车,只是还没按照预想的那样把乐清斐骂一通,对面先开口了。
乐清斐:“傅谦,我知道你喜欢我。”
傅谦僵在原地,连带着在车里看热闹的一群人都愣住了。
“你,你他x的在说什么?!”傅谦满脸涨红,看了眼身后车里的人,指着乐清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个男人?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胡说八道,老子才不喜欢男人!”
乐清斐“哦”了声,背好毛绒挎包,“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我是真的很讨厌你,没有人会不讨厌欺负过自己这么多年的人,以后你再来找我,我就让我…让你哥哥教训你。”
说完,乐清斐转身离开。
兰博基尼一片死寂。
傅谦冷着张脸,将车开进网球俱乐部里,径直走去酒吧,一言不发。
这个反应,几乎佐证了乐清斐说的那些话。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骂了声“艹”,却又似乎并不意外。
“正常,乐清斐长得是好看。”
“嗯,我也喜欢乐清斐来着。”
“……”
“啧,谁他x问你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知谁说了声,“总不能把乐清斐给傅少绑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