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将人锁在怀里,抵住他的额头,“可以吗?可以亲斐斐的额头吗?”
乐清斐偏过头,傅礼穷追不舍,贴过来,鼻息落在他的耳廓。
乐清斐的耳朵受不了痒,只好转过来,与傅礼对视,“你亲都亲了还问,很过分。”
的确过分。
过分的乐清斐。
在傅礼准备为自己的冲动道歉时,是乐清斐颤动的睫毛和染红的耳垂,给他了奇妙的讯号——
乐清斐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从未在亲吻乐清斐时感受到他身体的抗拒和后退,被自己抱在怀里时,乐清斐也总是很快安静下来,甚至不知觉地贴得更近。
像需要维持自己生人勿进猫设的小猫。
总会在被摸得咕噜噜叫上好一会儿,连最柔软的肚皮也翻给了他摸后,才想起自己应该讨厌人类。
梆梆两记猫猫拳也没什么杀伤力。
傅礼甘之若饴。
傅礼又吻了他的鼻梁。
雪花落在乐清斐的睫毛上,模糊的视线让乐清斐忽略傅礼鼻梁上的镜片,微微昂起脸,像不远处那只同样在索吻的小白猫。
“斐斐好乖。”
傅礼捧着他的脸,似乎在嗅闻乐清斐皮肤的香气,嘴唇舍不得离开细腻的肌肤,轻声问他:“可以亲斐斐的脸颊吗?”
……
“斐斐的脸颊好软,可以亲吗?”
……
“斐斐让我亲亲,好吗?”
奇怪,明明傅礼没有再凑到他耳边讲话,乐清斐的耳朵还是红了。
乐清斐垂下眼,盯着傅礼红色领带上的钻石领夹,“不要。”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好。”傅礼亲他的额头和发顶,“斐斐说不要就是不要。”
两只猫的缠绵还在继续。
再次拒绝了乐清斐发出的橄榄枝,一对猫,嗖嗖跑没了影。
乐清斐有些失落,下一秒,垂在身侧的手被温热干燥大手轻轻握住。
“……”
乐清斐抬手,一口咬在傅礼的手背,也跑了。
-
圣诞假期结束,傅礼开始忙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和乐清斐的生日,他需要尽快把时间安排出来,年底事情多,几乎没有时间陪乐清斐。
“我才不需要陪呢。”
乐清斐握着手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也是有事业要忙的,你就不要打扰我了。拜拜。”
乐清斐挂掉电话,和许易一起继续跑市政厅,给啪嗒小物办理各种手续。
晚上,乐清斐累得回家出电梯就趴地上了,傅礼脱下围裙,把地上的乐清斐捡了起来。
饭桌上,傅礼开口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乐清斐端着汤碗,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心里开始犯嘀咕。
他当然知道,如果傅礼帮忙这些手续当然会轻松很多,不会再遇见,要先初审才肯盖章和要先有章才能初审的情况,可是…
“不要,”乐清斐大口喝完汤,放下碗离席,“我自己可以做到的。”
坏蛋傅礼肯定又会趁机亲他。
乐清斐洗完澡,在小客厅里研究手续流程,看得直打瞌睡。
傅礼敲门进来,坐到他身旁,拿起一堆毫无意义的文件翻了翻,“确定不要我帮忙吗?”
乐清斐揉了揉眼,摇头,“不要,你又要亲我…”
“谁说的?”傅礼蹙眉,伸手将他抱紧怀里,凑过来亲他的发顶,“不让我帮忙也会亲你。”
“你好讨厌。”
“嗯,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说过。”
傅礼握住他一直揉眼睛的手,拿起纸巾擦了擦,“眼睛都揉红了,困了就睡觉。”
乐清斐在傅礼靠近的时候自觉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透出黛色血管,嘴唇亲吻的触感也极为敏感。
“别亲了,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