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好胆色。”
“不过……”
团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翻开自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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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光有胆子是不够的。”
“还得——命好。”
第一张,红桃k。
第二张,方块k。
第三张……黑桃k。
豹子。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左贤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翻开自己的牌。
一对q。
不小了,但在三个k面前,就是垃圾。
输了。
虽然输了,但左贤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砍人。
相反,他死死地盯着那三张k,呼吸急促,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如果我是三个a,我就赢了!”
“再来!老子不信这个邪!老子的运势还没走完!”
这就是赌徒心理。
输了的不服气,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赢了的想更赢,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尤其是这种“只差一点点”的错觉,是林舒芸特意设计的概率陷阱。
……
谈判桌上的“王炸”。
三天后。
大衍的使臣——礼部侍郎赵大人,带着国书,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特区的会议室。
他是来谈判的,准备了一肚子关于“和平共处”、“互通有无”的废话。
然而。
会议室里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有。
联军的统帅们一个都没来。
“人呢?”赵大人拉住旁边的一个小吏问道。
小吏指了指楼下的【野狼谷】,一脸怪异。
“都在那儿呢,已经三天没出来了。”
赵大人走下楼。
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烟雾缭绕(二手烟)的大厅里,满地都是吃剩下的骨头和空酒坛子。
左贤王正踩在凳子上,头散乱如鸡窝,双眼通红如厉鬼,嗓子都喊哑了。
“别跟老子提什么割地!”
左贤王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副官,唾沫星子横飞。
“没看见老子这把是‘顺金’吗?”
“这把要是赢了,老子能把昨天输掉的三千匹战马全赢回来!”
副官急得快哭了:“大王!大衍的使臣来了!要谈撤军的事!可汗那边也在催了!”
“撤个屁!”
左贤王狠狠地把一张牌摔在桌上,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劈开。
“告诉那个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