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护卫说:“哼!太子殿下呢?你可有将他放出来?!可有治好他的暗毒!”
花琅说:“花琅答应你们的,尽数做到了。”
带头护卫说:“不对。夏无第说,你是拿殿下充当人质的,你怎么会放了他?”
花琅说:“不信就算了。你们的死,本来跟我花琅,也没多少关系。当初,花琅该劝的已劝,该做的已做,原谅花琅给不了你们更多了。今日,见到诸位回归,花琅已然放心,也不再欠殿下的了。再会。”
她正要转身离开,那群金鹰护卫却冲上去,将她重重围住,抬起精弩对准她。
“妖女休走!”
带头护卫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跟你没关系?!恶滩林里面你是灵女,难道你的手下,会不听你的命令,就会对太子殿下放暗毒,就会将我们杀掉?”
花琅道:“你们的死,怎么不是你们违背了殿下意愿,执意如此,才会葬身恶滩林的?当年,我不是说,我能为殿下解毒,却只能回到恶滩林内的秘地为他解毒,恶滩林的布防,不是我能决定的。殿下当时,可也有交代你们先回明都,不要在此进军侵犯?”
“可你们呢?你们公然违背了他的命令,也轻视了恶滩林的本事。”
金鹰护卫们沉默了下,带头护卫说:“是夏无第说,你们之所以放暗毒,是想利用太子殿下,所谋甚大,竟然还想抵赖?!”
花琅道:“那就请诸位,请出你们口中的夏无第,同我对峙。”
金鹰护卫们往四周一看,看到了风苏和钟竹。
带头护卫走过去,先给钟竹行了礼,“金鹰护卫参见王爷。”
他又看了看风苏,说:“原来,此人是王爷的人?”
风苏惊骇了下,欲要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想一想,连虎符都在他手上了,好像根本不太好解释。其实,只是充当一下钟竹的人,将事情解决,他是谁的人,根本不重要。就像是夏无第,不也是钟竹的人?
他暗暗宽慰着自己,没再吭声。
钟竹莞尔一笑,跟带头护卫说:“不必拘礼。”
带头护卫说:“请问王爷,夏无第何在?”
“当年,他放出了白色飞火,说这是你们之间的暗号。且说您在四周除杀邪祟,一定能看到飞火,及时搬来救兵。那时,我们才一马当先,冲进恶滩林营救殿下的。”
钟竹说:“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暗号。不过,他倒是曾跟我说,若是见到了白色飞火,代表此生诀别。”
带头护卫大惊:“王爷是说,这是他死的讯号!我们。。。。。。都被他骗了?”
风苏也大为疑惑。
钟竹说:“一次宴席上,我知晓殿下每逢大战告捷时,便会让大军先走大路回明都,再将隐蔽在后的金鹰护卫叫出,寻一就近森林打猎。”
“当年,我在恶滩林附近寻一邪祟,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初步评估,易守难攻,便没有涉足。而根据当时的大战地点,预感殿下一行回明都时,恐怕会路过恶滩林,便派夏无第去树上留守几日,并拿着我的虎符,作为信物。见到殿下后,告知他不要进入。”
“当时,我确实看到了白色飞火,知道是夏无第出了事,再赶去后,却发现恶滩林周围,金鹰护卫已经尽数身亡。”
带头护卫说:“王爷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陪殿下打猎,才遇到了夏无第。夏无第也说,不要让殿下进入那个叫恶滩林的地方。可是,偏巧那时有一飞镖穿过,速度奇快,殿下就不幸中了暗毒。恶滩林的人就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嘴上说的话,风流无耻,让我们这些男人都听不下去!说是。。。。。。要将我们用来练毒,还是那种让男人当狗做马,唯命是从的蛊毒!哼,这时候,花琅那个妖女也出来了!”
花琅轻转了一下身子,说:“花琅可是去解救你们的,好好说,不要含血喷人呀,护卫大人。”
带头护卫说:“她这个妖女,确实说——”
风苏瞧他戛然停住了,道:“护卫大人,她说什么呀?”
这带头护卫都有些扭捏了,别过脸去,说:“鄙人实在不愿自夸,何况,葬身他们恶滩林,实在出了中原人的丑。只不过,这个妖女,确实是说,让我们这些百里挑一的男子,用去练毒,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花琅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她说完,又看向风苏,露出漂亮的牙齿,道:“大人,原来你也在呀。怎么,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一时间,我都没认出来。还有这朵霸王花,是太思念我了吗?既然如此,随花琅一起回雀陵好不好?”
风苏顿时怂然,他连忙将手上的霸王花扔下,躲到钟竹身后。
“你、你误会了!一点没有!半点没有!”
钟竹往后一看,微微一笑,又收敛起笑意,对花琅说:“花琅,既然都是来解决问题的,请你自重,要是再惦记着鬼师大人,别怪我撵客了。”
花琅淡淡一笑,又侧过了身去。
带头护卫横了花琅一眼,继续说:“这个妖女,她好像跟那群妖人说了什么,那群妖人才退下了。她又说能救我们太子殿下,只不过,需要带进恶滩林内医救。而且,最好不要激怒她族人,不然,她也保不住我们。”
“殿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令我们退下,让我们先回明都。我们。。。。。。就只能看着这个妖女,将殿下带进恶滩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