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醉了,我们回去。”
迈巴赫的后座,隔板升起。
车厢里暖气很足,封闭的空间瞬间充满了她的酒气和沈肆年身上的雪松香。
乐以棠还没有玩尽兴,因此刚坐进车里时,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他不由想安慰她:“下次还可以再来。”
“没事。”听到他的声音,她很快便换了张面孔,声音软糯,“已经很开心了。昨天也是……”
她像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蹭进了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但他今晚刚见过,她在人群里开怀的样子,便更清晰地辨识出她此刻的伪装。
他不满意。
或许因为他的沉默,乐以棠仰起头。车厢里光线昏暗,她凑近,温软的唇瓣贴了上去,极尽温柔地吻上他的喉结,带着明显的想要讨好的意味:“谢谢你。”
他垂眸:“怎么谢?”
乐以棠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勾起唇角。她的吻一点点向上,直到覆上他的唇。
可他却不作回应,任由她亲却无动于衷。
就在乐以棠疑惑之际,他往后一靠,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声音有些冷。
“我让你坐着了吗?”
不知是因为酒精让她的思绪迟缓,还是此刻的沈肆年当真有些古怪。乐以棠竟不知他的意思,直到他的视线微微向下倾斜……
乐以棠脑袋发懵,无力思考,酒精亦模糊了羞耻的界限。她似乎习惯了他掌控一切,哪方面都是。
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抗拒,单手支起身体便就将自己挪了出去。
可就在她膝盖碰到地面的前一刻,沈肆年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捞起抱到了自己腿上。
乐以棠眼前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撑着他的肩膀,借力直起身。
沈肆年英俊的面孔此刻紧绷着,似乎是咬着牙说了这样一句:“你可真善解人意啊。”
他难道不就是喜欢她的听话吗?
乐以棠在内心腹诽时,沈肆年拉着她的手往下……
他松开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乐以棠垂着眼,长睫毛上还挂着醉意带来的水汽……
见她动作慢吞吞的,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会吗?”
乐以棠僵了一下。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可她不想深究他到底发什么神经,索性不去看他,咬着牙,手扶着他的肩膀…
不适感让她忍不住皱眉,眼角泛红。
沈肆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明明羞耻得要命,迷迷瞪瞪地,却还要努力的样子。
他的感官在攀上云端,可他的情绪却不断下沉,越来越糟。
他讨厌她此刻卖力的样子,很刺眼。
“乐以棠。”沈肆年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腰,他盯着她的眼睛:“这就是你的报答?”
"毫无诚意。”
说完,他夺回了控制权。
猛烈的、恶意的。。。
他要撕碎她的伪装,他要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