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湿润水汽的冷冽气味笼罩了过来,是沈肆年常用的雪松沐浴露的味道。
干净、清贵。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乐以棠顺势翻身,朝向他。
“还没睡?”沈肆年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淡淡的疲惫。
“睡不着。”乐以棠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外面的下雨声太大了。而且。。。你不在。”
灯光昏暗,沈肆年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很受用。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安抚,但这对此刻的乐以棠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一场暴力清洗。
于是她仰起头,近乎急切地、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甚至故意用舌尖去勾他。
沈肆年动作一顿,显然感受到她今晚异样的热情。
黑暗中,那热情仿佛无声地催促,引诱着他深藏的暴戾。
这一吻逐渐变得凶狠而凌乱。
乐以棠闭着眼,在黑暗中承受着他的掠夺。她甚至故意侧过头,将那处被江知野咬过的颈侧,主动送到了沈肆年的齿下。
每当沈肆年的唇齿碾过那处红肿,每一次刺痛传来,乐以棠都在疼痛中感到了一阵扭曲的快意。
这就对了。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江知野的痕迹盖过去。。。
灼热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修长的颈侧、起伏的锁骨……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鉴赏家,在她敏感的耳后软肉上流连,细致地描摹着她颈部脆弱的血管。随后,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微微用力。
“沈肆年……”她在缺氧的间隙喊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喜欢这样?”黑暗中,沈肆年察觉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兴奋与顺从。
乐以棠艰难地呼吸着,却没有求饶,反而从喉咙里挤出渴求的嘤咛。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他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眼尾潮红,眼神迷离,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娇容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念,尤其是那张红肿的嘴唇,极致的艳丽。
“今晚怎么这么乖?”他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向我讨饶,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带着几分畏惧,却握住他的手向下……
温热、柔软、潮湿。
这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沈肆年平日里被教养和规矩压制的暴戾,在此刻宣泄而出,他将她的双手一同扣住:“既然是讨饶,那就好好受着。”
沈肆年眼底最后的清明彻底被暗火吞噬,他顶开她的膝盖。
“待会儿哭出来,我也不会停。”
云翻雨覆,乐以棠在大脑空白前模糊地想着:
乐以棠,你真是个天生的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