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秦烈急喊:“将军,末将带人来帮你!”
“别过来!守住城头!”吴浩然大喊,他知道,城头一旦空虚,雁门关就会失守。
秦烈只能死守城头,心中默默祈祷。
吴浩然摸清巴图招式迟缓的破绽,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他进攻。
巴图果然上当,挥刀劈向吴浩然肩头,吴浩然侧身避开,脚下一绊,巴图重心不稳踉跄倒地。
吴浩然趁机短剑刺向他后心,巴图当场毙命。
“领死了!哲别大人死了!”北狄士兵士气大跌,纷纷扔下武器逃跑。
“追!”吴浩然忍着伤痛率先追击,秦烈立刻下令:“骑兵出击,步兵跟上,一个都别放跑!”
这时,乃蛮部领带几百名士兵赶来,加入追杀行列。
不到一个时辰,塔塔尔部五千大军死伤四千,剩下一千人全部投降,雁门关大捷!
战斗结束,吴浩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将军!”秦烈和苏清鸢同时冲来,苏清鸢查看后急道:“快抬回大帐,他失血过多昏迷了!”
回到大帐,苏清鸢熟练地清理伤口、涂药、包扎,动作轻柔娴熟。
秦烈站在一旁,心中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秦副将放心,将军伤势虽重,但没伤及要害,好好休养便能痊愈。”苏清鸢道。
秦烈松了口气:“多谢苏姑娘。末将去安排战后事宜,禀报朝廷大捷的消息。”
秦烈走后,苏清鸢坐在床边,看着吴浩然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这个年轻将军,满身伤痕却始终坚守,不知不觉间,她心中多了几分异样情愫。
京城这边,杨清妮接到大捷消息,欣喜不已,立刻入宫禀报天子。
天子龙颜大悦,下旨晋封吴浩然为镇北侯,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五千匹,正式接纳乃蛮部归顺,赐其粮草牲畜。
可朝堂暗流涌动,周栋残余党羽、原礼部尚书王怀安,勾结几位不满吴浩然的权贵,见他深受器重,心中嫉妒,暗中谋划陷害。
王怀安看着眼线送来的消息,冷笑:“吴浩然,你以为立了功就能高枕无忧?今日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召集党羽,说道:“吴浩然收留乃蛮部,与领过从甚密,我们就捏造他勾结乃蛮部谋反。”
“他身边的苏清鸢,就说她是乃蛮部奸细,两人私通泄露军情。只要拿上‘证据’禀报陛下,他必死无疑!”
众党羽纷纷附和,立刻着手伪造书信和证据。王怀安眼中闪过阴狠:“吴浩然、杨清妮,你们欠我的,我必讨回!”
雁门关这边,吴浩然渐渐苏醒,看到苏清鸢守在床边,心中一暖。“苏姑娘,我这是在……”
“将军,你醒了!这里是中军大帐,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苏清鸢欣喜道,“朝廷嘉奖令到了,你被晋封为镇北侯,乃蛮部也正式归顺了!”
吴浩然眼中闪过欣喜:“太好了,雁门关更安全了。”
就在这时,秦烈神色凝重地冲进来。
“将军,不好了!京城有人诬陷你勾结乃蛮部谋反,说苏姑娘是奸细,陛下震怒,派了钦差大臣前来调查,不日就到!”
吴浩然脸色一变,怒声道:“一派胡言!我与乃蛮部合作只是为了守边,苏姑娘是奶奶派来的,怎么可能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