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好。”吴浩然放下卷宗,“传令下去,加强各处戒备,增派哨兵盯紧塔塔尔部动向。”
“选一百名箭术好手组成弓箭小队,驻守城头;步兵加固城墙,备好滚木、礌石、箭矢,确保万无一失。”
“末将遵令!”秦烈应声欲走。
“等等。”吴浩然叫住他。
“再派人联络克烈部、乃蛮部领,就说我愿与他们议和,若脱离塔塔尔部归顺大雍,我便向朝廷奏请,赐他们粮草牲畜,让族人安稳度日。”
秦烈不解:“将军,他们常年与我为敌,怎会归顺?而且巴图若得知,定会提前来攻,我们会陷入被动。”
吴浩然道:“凡事要试,他们依附巴图不过是为了生存,常年受压迫,未必不动心。”
“我们不求他们立刻归顺,只求分化他们与塔塔尔部,让巴图腹背受敌,届时一战便轻松些。”
秦烈恍然大悟:“将军高见!末将立刻去办!”
秦烈走后,吴浩然站在帐窗前,望着雁门关城楼,思绪万千。三日后的一战关乎北疆太平,容不得差错,唯有出奇制胜,才能取胜。
这时,亲卫来报:“将军,有位姑娘从京城来,说是老太君所托,前来投奔,还有要事相告。”
吴浩然心中一动:“快请进来。”
片刻后,一名青裙女子随亲卫入帐。女子十八九岁,身形窈窕、面容清丽,眉眼灵动又带坚韧,手提锦盒,神色不卑不亢。
“民女苏清鸢,见过镇边将军。”女子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却不怯懦。
吴浩然扶起她:“苏姑娘不必多礼,奶奶派你来,可有要事?京城是否安好?”
苏清鸢递上锦盒:“这是老太君亲手缝制的护心镜和书信。她说将军刚到雁门关,处境凶险,让您务必戴好护心镜。”
“京城一切安好,只是周栋残余党羽仍在蛰伏,让您多加小心。”
吴浩然打开锦盒,看着护心镜和奶奶的亲笔信,心中一暖。信中满是牵挂叮嘱,更坚定了他守好雁门关的决心。
“多谢苏姑娘,一路辛苦,你先下去歇息吧。”
苏清鸢抬眼:“将军,民女自幼随父亲学医,还学过防身术。此次前来,除了送东西,还想留在军中,为将士们医治伤病,恳请将军应允。”
吴浩然意外之余,当即应允:“好,你就留在中军大帐附近营房,负责医治伤员,有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将军!”苏清鸢眼中闪过欣喜。
苏清鸢走后,吴浩然再读奶奶的信,心中更添底气。
有奶奶在京城保驾护航,有苏清鸢相助,还有秦烈和将士们并肩,定能击退塔塔尔部。
接下来三日,雁门关上下紧锣密鼓备战。
秦烈按吴浩然吩咐,加固城墙、操练弓箭小队,联络克烈部、乃蛮部的人也传回了消息。
秦烈入帐禀报:“将军,克烈部愿议和,暂不归顺,要等咱们与塔塔尔部一战后再做决定。
乃蛮部愿归顺,但怕巴图报复,请求我们出兵保护族人。”
吴浩然点头:“告诉克烈部,只要他们不帮巴图,战后我必奏请朝廷赐他们粮草牲畜。”
“乃蛮部那边,派五十名骑兵去保护他们族人,再让他们派些士兵来协助防守,也算表忠心。”
“末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