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眼神柔和,像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爱恋,想起了那些纯粹而热烈的时光。
妇人们微微低着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们或许不识字,却能听懂那份真挚的情感,那份对爱情的向往。
他们静静地听着,听着那个春秋时期的女子,如何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如何真诚地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虽然,诸葛亮没说后面的故事,可他们隐约能感觉到,这段爱情,或许并不完美。
可那又怎么样呢?
就像任弋讲的那样,不管结局如何,那都是姑娘自己的选择,是她心甘情愿的奔赴。
不知过了多久,诸葛亮停下了话,笑着看向众人:“好了,今儿这几句,咱们就讲到这儿,字也认完了,故事,也讲完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瞬间热闹起来,原本安静的课堂,一下子变成了热闹的集市。
学生们议论纷纷,各说各的,声音不大,却格外热闹。
那些流民,大多来自世家,就算是寒门,也读过几天书,懂些礼法规矩。
他们凑在一起,低声争论着,语气里满是认真。
“我觉得,这姑娘太鲁莽了,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主动送小伙子过河,还主动约定婚期?”一个流民皱着眉头,语气严肃,“不合礼法,不合规矩。”
“你这话就不对了。”另一个流民立马反驳,语气也不服气,“真情实感,何谈鲁莽?姑娘喜欢小伙子,小伙子也喜欢姑娘,主动一点,又有什么错?”
“可礼法大于私情,没有媒人提亲,没有父母之命,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这般草率!”
“礼法是人定的,真情是天生的,难道要为了死板的礼法,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吗?”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却也没大声喧哗,只是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另一边,村内的村民们,关注点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读过书,不懂什么礼法规矩,只关心女子的情感,关心那个小伙子,会不会变心。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这姑娘是个好姑娘,真诚又勇敢,就是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不是真心对她。”一个大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以后,小伙子变心了,姑娘可就苦了。”
“可不是嘛,人心难测,尤其是男人,现在看着老实巴交,以后说不定就变了。”另一个大妈点了点头,附和着,“希望这姑娘,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
还有几个大爷,蹲在一旁,抽着旱烟,低声议论着:“这小伙子,也太急了,提亲哪能这么草率?没有媒人,没有聘礼,怎么能让姑娘安心?”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姑娘,只是家里穷,请不起媒人,拿不出聘礼呢?”
“就算再穷,也不能委屈了姑娘啊……”
除了争论的人,还有些好学的,不管是孩子,还是年轻的村民,都拿着自己的小本子,或是一根小树枝,急匆匆地涌了上去,围在诸葛亮身边,追着他询问。
“诸葛先生,诸葛先生,‘愆期’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一个孩子仰着小脸,举着小本子,声音脆生生的。
“诸葛先生,后面还有吗?那个姑娘,最后嫁给小伙子了吗?他们过得幸福吗?”另一个孩子也连忙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诸葛先生,您再给我们讲讲,还有没有这样美好的诗?我们还想听。”一个年轻的村民,脸上满是期盼,他平日里就喜欢听故事,更喜欢诸葛亮讲的这些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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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笑着,耐心地一一回应,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弯腰,温柔地给孩子解释“愆期”的意思,又笑着告诉他们,后面还有故事,下次课再讲,还答应他们,以后会多给他们讲一些《诗经》里的诗。
黄月英站在一旁,笑着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帮诸葛亮递一下笔墨,或是帮他安抚一下围在身边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温柔。
任弋坐在马扎上,喝着水,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黄承彦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几片木扇叶,语气里没了之前的不服气,多了几分赞许:“任先生,你说得对,教育这东西,急不来。你讲的历史,诸葛先生讲的识字,都是在给这些村民,播下种子。”
任弋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黄老说笑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倒是您,您的风轮模型,以后说不定真能派上大用场。”
黄承彦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老夫服你了,以后,咱们多探讨探讨,说不定,真能琢磨出更好的法子,让村民们的日子,过得更轻松些。”
霍去病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语气爽朗:“任先生,诸葛先生,你们讲的课,太有意思了,比在军营里听那些将军讲兵法,有意思多了。”
任弋和诸葛亮相视一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热闹的院子,看着那些认真争论、认真提问的村民们。
人群边缘,督邮依旧站着。
他看看这边热闹的争论,又看看那边认真的提问,目光最后落在那块黑板上——上面还留着任弋的字迹:“秦齐称帝”,和诸葛亮的诗句:“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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