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万界:公路求生你让我王牌竞速? > 第204章 织布机(第2页)

第204章 织布机(第2页)

“拿去集市上卖!”台下立刻有人小声接话,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对!卖掉!”任弋肯定地一点头,声音更高了些,“自家织的布,结实耐用,价格公道,肯定有人买。卖了布,有了闲钱,能买更多的棉纱、麻线来织,也能买点肉,打点酒,给娃儿扯件新衣裳,或者攒起来,应付将来的赋税、荒年。”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不止一家,咱们好几家,甚至全村都用新织机织布呢?咱们村的布就会出名,物美价廉。外村的、外县的,甚至行脚的商贩,都会慕名来买。”

“到那时候,就需要有人专门去收购各家各户的布匹,统一整理、运输、售卖。这就是‘布商’。布商来了,生意做大了,就需要更多的人手。帮着收布验布的,记账算账的,打包搬运的,赶车护卫的……村里的壮劳力,除了农忙时节,是不是也有了额外的活计,多了份收入?”

“有了钱,村子就会变样。路不好走,大家凑钱修一修。想让孩子识几个字,就可以请个先生,或者多来夜校听听课。日子是不是就好过多了?”

他讲的并非空中楼阁,而是结合这个时代小农经济的实际,一步步推演。从生产效率提升,到出现初级商品剩余,再到催生本地小市场和分工,最终改善整体生活。逻辑清晰,前景诱人,却又实实在在,仿佛踮起脚就能够到。

台下,方才还有些晕乎的人们,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灼热。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家织机飞快运转,看到了集市上铜钱叮当响,看到了饭桌上多出的油荤,看到了孩子穿上新衣的笑容。

嗡嗡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红光,互相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期待。

诸葛亮坐在人群中,脸上的悠然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骇然。他精于政务,通晓经济,自然比普通乡民更能听出这番话背后的深远意味。

这不仅仅是教人一门手艺。这是在潜移默化地塑造一种新的生产组织方式,点燃一种可能燎原的星火。

从改良工具到推动商品交换,再到带动乡村展,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眼光之长远,谋划之系统,让他这个自诩有些见识的人,也感到心惊。

虽然之前任弋也讲过什么资本、资产阶级、无产阶级等,但都没有今天任弋在课堂上的推演来的现实、实在。

他看向台上那个依旧平静讲述的年轻人,目光复杂,有欣赏,有敬佩,更有几分探究。

第二堂课结束,任弋宣布休息片刻,接下来由诸葛先生接着上识字课。

他话音刚落,人群“轰”地一下动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早有准备的那些机灵人,几乎是从怀里、从腋下、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掏出粗糙的纸张。有些是任弋低价提供的草纸,有些是自己用树皮、麻头捣浆做的简易纸,还有些人干脆拿出了自家的账本。他们又掏出炭笔或削尖的木条,呼啦一下围到黑板前,趁着任弋还没擦掉板书,开始疯狂地誊抄上面的文字和图形。

你挤我,我挤你,胳膊肘碰着胳膊肘,却都顾不上争吵。有人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看黑板;有人趴在别人的背上,飞快地写画;还有人专门负责念,让身边识字多的人记。每个人都低着头猛写,生怕漏掉一点关键信息。

还有些更机灵的,像李阿桂他们几个老学员,在第一堂课听讲时,就已经边听边在膝盖上的小木板上用炭条记下了关键要点。

此刻,他们并未去抢黑板前的有利位置,而是捧着那些记得密密麻麻的木板或纸片,径直朝着正在院角水缸边喝水的任弋围了过去。

“任先生!任先生!”李阿桂跑得最快,率先冲到任弋面前,喘着气问道,“这个地方,您说这个‘综片’提升经线的高度要一致,这个‘一致’怎么把握?用尺量吗?”

“任先生,‘飞梭’底下这个小轮子,用硬木就行?会不会磨损太快?要不要裹点铜皮?”赵铁栓紧跟着问道,他是赵石匠的儿子,对材料的耐用性格外敏感。

“任先生,您说的那个让踏杆更省力的‘杠杆’,能不能再给画一下?我还是没太明白怎么装。”隔壁村嫁过来的周娘子也挤了进来,她心思灵巧,学东西最快,此刻手里还拿着一张画满了线条的草纸。

问题一个接一个,急切而认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求知的渴望,丝毫没有白日劳作后的疲惫。

任弋没有丝毫厌烦。他放下水瓢,耐心地一一解答。遇到复杂的地方,就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在泥土地上画图说明;看到有人记录的木板上有错误,就拿起炭条直接在上面修改,指出哪里理解有误。

他的解答总是深入浅出,直指关键,几句话就能让提问者茅塞顿开。

“综片高度一致,用一根细绳子拉着校准就行,不用非得用尺。”“飞梭轮子先用硬木试试,磨损了再换,裹铜皮太费钱,没必要。”“杠杆就这么装,一头连踏杆,一头连综片,中间找个支点……”

解答完这一批最积极的学生的问题,任弋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这几个熟悉的面孔——李阿桂、赵铁栓、周娘子,还有另外三个同样是夜校最早一批的学员。

他们都是踏实肯干的人,家中境遇或多或少都因学到的知识有了改善,对任弋也格外信服。

任弋沉吟了一下,对他们招招手:“阿桂,铁栓,周大姐,你们几个,留一下。有点事跟你们商量。”

几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些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任弋走到了稍微僻静一点的灶房屋檐下。

“任先生,啥事啊?”李阿桂搓了搓手,憨厚地问道。他是最早来夜校的学员之一,当初家里老娘病重,生计无着,是任弋教的堆肥法、新犁用法让地里多收了几斗粮,又教了些修补陶器的手艺让他偶尔能接点活,这才勉强熬过来。后来甚至攒钱带老娘去县里看了病,保住了性命。他对任弋,是打心眼里感激和信服。

任弋看着他们,笑了笑:“学也学了这么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我教的这些东西,难不难?用着管用吗?”

“难是有点难,但有用!太有用了!”赵铁栓年轻,声音洪亮,“我爹用您教的法子改进了凿石头的工具,快多了!”

“是啊,任先生教的都是实在东西。”周娘子也点头,语气真诚,“我家那二亩地,用了您说的肥田法,去年秋收多收了不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