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袖剑缓缓流下,滴落在枯草上,没出半点声响。
王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任弋轻轻将他的尸体拖进草丛,用干草掩盖好,又仔细抹去袖剑上的血迹,转身朝着岗哨里的王十摸去。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指一弹,石子朝着远处的树林飞去,落在枯叶堆里,出“沙沙”的声响。
王十听到动静,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循声看去:“什么东西?是野猫吗?”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
任弋如同闪电般扑了上去。
左手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让他不出一点声音。右手的袖剑再次弹出,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直穿要害。
王十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任弋轻柔地放倒在地。
处理好两人的尸体,任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朝着庄子深处潜行。
他沿着围墙和房屋的阴影处穿行,如同融入黑暗的一部分,脚步轻盈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前方,一个护院正倚着廊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他怀里抱着棍子,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梦话。任弋从阴影中浮现,动作平滑得如同水银泻地。一只手从后方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瞪圆了眼睛,睡意全无,却不出半点声音。
同时,另一只手臂上的袖剑早已悄然弹出,自他颈侧轻轻一递,划过一道细微而致命的弧线。
闷哼被捂死在喉咙里,身体仅抽搐了两下,便软了下去。
任弋扶住他,缓缓将这具失去生气的躯体放倒在廊柱后的黑暗角落,仿佛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沉睡。只有地砖上,极快地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又迅被夜色吞噬。
夜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反而衬得这角落愈寂静。
任弋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沿着游廊的阴影向前滑动。
又出现了一个护院,他正提着灯笼,例行公事地沿着既定路线巡视。
灯笼的光圈在石板路上晃动,照亮有限的一小片区域,反而让光圈外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重。
任弋耐心等待,如同潜伏的蛛。就在护院转过一个弯角,灯笼光芒将他的背影投在墙上的一刹那,墙上的影子里,一道更深的黑影骤然延伸、靠近。
护院似乎察觉到一丝极轻微的、不同于风声的流动,他下意识地想回头。但已经太迟了。一根细长坚硬的物件自后方精准地点在了他后颈处。
他甚至没感到疼痛,只觉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便向前软倒。
灯笼脱手下坠。任弋脚尖一挑,轻轻巧巧地将灯笼柄勾住,没让它出半点磕碰声响,连同护院一起,拖进了旁边假山的石窟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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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的光在里面挣扎着晃了晃,熄灭了。
在月亮门边值守的护院,似乎精神些,偶尔还左右张望。
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通路和月光能照到的地方。
任弋从他头顶的院墙阴影中,如夜枭般无声落下,膝盖精准地压在他的肩颈连接处,将他未及出口的惊呼与颈骨的碎裂声一同闷在了泥土里。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甚至连他腰间的刀都未曾出鞘半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死亡的寂静。
他的每一次刺杀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护院们一个个在无声无息中倒下,巡逻的队伍渐渐出现了空缺。但大厅里的宴会依旧喧闹非凡,丝竹声、欢笑声、划拳声盖过了一切细微的动静。加上夜色深沉,根本没有人现异常。
任弋如同一位死神,在黑暗中收割着这些作恶多端的生命。他的白色长袍上沾了不少血迹,却依旧掩不住那抹诡异的洁白。兜帽下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半个时辰后,庄子里的护院已经被他解决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名护院倒在大厅门口,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喉咙上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
任弋站在他的尸体旁,轻轻擦拭着袖剑上的血迹。他抬头,看向那座依旧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面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王地主和他的宾客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风一吹,衣袍上的血腥味散开,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兜帽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到你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如同幽灵般,朝着大厅的方向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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