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honey,真不来管管?”
&esp;&esp;说着,燕詹往左边翻滚,抹掉嘴角的血丝,还不忘骚包地单眨眼。面上如此,心底又一次骂宁怵。
&esp;&esp;茶几摔的四分五裂。
&esp;&esp;慢慢地燕詹也改变一开始玩乐的心态逐渐认真。宁怵这个人虽然看着高瘦,疯起来那股劲一时间真让人难以招架住。
&esp;&esp;终于在某一瞬间,玻璃碎片要飞向江榭那边方向时,宁怵瞳孔惊颤,手上的动作僵住,露出破绽。
&esp;&esp;燕詹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一把擒住宁怵,踹向他的后腿,把他压在地面,一连串的动作不过几个瞬息。
&esp;&esp;“看来是我赢了。”
&esp;&esp;燕詹扯起嘴角时牵动嘴边的伤口,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一僵,沉下脸加大力道,附在宁怵耳边道:“……”
&esp;&esp;隔着一段距离,具体说什么江榭完全听不清,但从宁怵的反应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好话。
&esp;&esp;“你、不、配、碰、他。”
&esp;&esp;宁怵忽然暴起,一双眼睛看死物紧紧盯着燕詹,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阴鸷危险。
&esp;&esp;燕詹暗道不好,收起嬉皮笑脸。他是真没想到宁怵还能反抗,跟不要命一般压都压不住,看他的眼睛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esp;&esp;豪华大厅通铺满厚厚一层地毯,脚步声落在上面悄无声息。
&esp;&esp;燕詹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宁怵身上,就在他要把宁怵按回去时,身后压下昏暗的阴影,发顶插入五根修长冷白的手指。
&esp;&esp;不久前还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的人,不知何时走到这边蹲下,面无表情地垂眸,一点一点收紧手指扯起燕詹的头,倏然间,又快又狠地按在地板垂下。
&esp;&esp;“砰——!”
&esp;&esp;燕詹眼前发黑,头皮扯起的疼痛加上毫无预兆的一击,抓着宁怵的手松开。
&esp;&esp;他勉强地转过一点头,率先跃入眼帘的是江榭凌厉的下颌线条,唇线平直,判断不出情绪。
&esp;&esp;有点不合时宜,在这种时候,燕詹甚至还有心思去观察一个同性的嘴唇,要是他现在清醒肯定暗骂一句。
&esp;&esp;和普通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是薄唇,嘴唇没有细腻光滑,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唇纹,偏向字形,说不上来的性感。
&esp;&esp;燕詹的眼神一瞬不瞬,晦暗不明,心思越飘越偏——颜色倒是比常人要浅一些,不是亚健康那种而是肉粉色,亲久了会变成浓艳的粉,光是跟他接吻都能一个小时,应该很爽。
&esp;&esp;“看够了吗?”
&esp;&esp;江榭熟悉这种眼神,不止殷颂成左氏双子,燕詹看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了强到难以忽视的渴望。
&esp;&esp;声音也挺好听的,怎么现在才发现。
&esp;&esp;燕詹耳朵有些酥酥麻麻,抬起头对上冷峻的眉眼。江榭的表情越是平静越能生出低俗恶劣的摧毁欲,想看看露出别的神色。
&esp;&esp;刚刚那些凑热闹说出来刺激宁怵的话,在这个时候多了真情实感。
&esp;&esp;看来九方慎和戚靳风看上的人确实有几分姿色。
&esp;&esp;燕詹瞥了一眼宁怵:“刚刚叫你管冷眼旁观,一见狗咬不过人就出手,难怪能养出这么一条护主的。”
&esp;&esp;江榭眼神冷下,抄起茶杯强硬地堵进燕詹嘴里,离开时往里碾进喉咙,指尖不经意擦过,往下掐住燕詹的脖子。他很烦张嘴闭嘴就是狗,尤其是把身边亲近的人比作。
&esp;&esp;“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esp;&esp;江榭语调没有起伏,却无端透出一股冷意,燕詹再迟钝再不了解,也能知道他生气了。
&esp;&esp;牙齿磨得玻璃杯壁发出卡吱吱的动静,燕詹说不出话,屈辱地握紧拳头。
&esp;&esp;“晚上好。”
&esp;&esp;神秘男人的广播打断房间的对峙,也让江榭一愣。
&esp;&esp;虽然不久前燕詹否认他是幕后主使的身份,但江榭并没有贸然选择相信,但此时燕詹就在他手下,那广播的人……
&esp;&esp;广播还在继续,略微苦恼道:“刚刚我接到消息,不久前你们当中有不听话的同类发救援。”还没等众人高兴,“船上各处安放了炸弹,一个小时后就会——”
&esp;&esp;男人夸张地模仿爆炸声,“祝你们好运,我的小兔子们。”
&esp;&esp;江榭收起踩在燕詹身上的脚,抬起眼皮,“谈谈。”
&esp;&esp;……
&esp;&esp;燕詹整理好衣领,掏出手帕擦掉狼狈的灰尘,一头因为打架凌乱的黑长发又变得柔顺。他面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嘴角含笑:“宝贝,你应该给我一点信任,我不反社会,没有兴趣推波助澜这场死亡游戏。”
&esp;&esp;这个称呼刚一出来,江榭早有准备地拉住宁怵,瞥过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