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詹投降:“好好好,我不这么叫。”
&esp;&esp;江榭:“为什么找上我。”
&esp;&esp;燕詹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确实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但也没有救世主的想法。本来打算冷眼旁观一场好戏,只是忽然起了兴趣,好奇两个男人争的人是什么样。
&esp;&esp;到了嘴上又换了个说法,“舍不得和宝贝一起殉情。”
&esp;&esp;江榭漫不经心地抬头,蓝眸锐利逼人:“你们是想用我来当九方慎和戚靳风的谈判条件吧。”
&esp;&esp;“啊,被发现了。”燕詹嘴边噙着的弧度上扬,“宝贝比起我想象中的聪明。”
&esp;&esp;闻言,江榭透出浓浓的嘲讽,淡淡地吐出两个评价:“蠢货。”敢做出反社会行为的恐怖分子竟然会想到用他威胁那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esp;&esp;燕詹一开始也觉得boss的想法够蠢,无奈耸肩:“九方慎在找你,救援信号是他联系上的。”
&esp;&esp;江榭:“你通知的?”
&esp;&esp;燕詹:“我没那本事当谍中谍。”
&esp;&esp;江榭:“那现在你们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esp;&esp;燕詹看了一眼宁怵,刻意放缓语速慢悠悠道:“我带你见他,你什么都不用做也比跟一个空有名号的少爷待一块强。”
&esp;&esp;江榭挑眉:“那你们想到要怎么解决炸弹了?”
&esp;&esp;“……没有。”
&esp;&esp;燕詹道。背后那人一直也防着他,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安置了炸弹。
&esp;&esp;宁怵忽然开口:“空有口号。”
&esp;&esp;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定下游戏规则的那人格外钟爱看到各色各样即将濒临死亡的恐惧,故意恶趣味倒计时。
&esp;&esp;“跟我来。”
&esp;&esp;燕詹打开门,走廊的人多了不少,“先去找九方慎。”
&esp;&esp;叛徒
&esp;&esp;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纸醉金迷的海上邮轮顷刻间化为死神来临前的最后风流,原先甲板、走廊、大厅站满的是享乐的笑脸,而如今都是恐慌。
&esp;&esp;各种哭诉、怒骂、充斥在耳边,也有不肯死的真的听信幕后推手的话找人。
&esp;&esp;“按照他的话去做,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esp;&esp;“对!!那人明显就是找九方慎他们寻仇,我们都是被拖累的无辜人,凭什么我们要跟着一起死。”
&esp;&esp;“,平时有权作威,现在拉咱们下水,死前不把他弄便宜了。”
&esp;&esp;燕詹走在前面,滚着暗红细线的衣襟半敞开,领结整整齐齐系在领口,半点看不出之前的狼狈。他插着口袋,饶有兴趣地观察一切,“宝贝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相比起来,我是不是更像一个好人。”
&esp;&esp;宁怵尽可能放松身体,阴沉着脸,紧抿唇贴着江榭,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让人敬而远之。
&esp;&esp;不过几人长相身高腿长,长相出挑,哪怕在这种时候也是极为吸引人注意力。
&esp;&esp;江榭夹在两人中间,厚重的眼镜看不到脸,但单凭借宽肩窄腰的身段,宛若雪夜里一笔青竹笔挺板正,走路时贴身的白衬衫将那腰勾勒更细,他身材属于是精瘦的薄肌,爆发力极强,完全不会给人纤细软弱的感觉,下面一双修长劲瘦的腿更是移不开眼。
&esp;&esp;大多都是玩乐惯的权贵少爷,生死关头也克制不住生出龌龊的想法——要是死前和他来一发,把腿盘到腰上也值了。
&esp;&esp;有人悄悄转动喉结,咽下口水,出神眯起眼,总觉得这身段好像在哪见过。
&esp;&esp;究竟在哪儿呢?
&esp;&esp;感受到周围如狼似虎的目光,宁怵周身散发的冷气更甚。江榭快速扶了下眼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边平静的两个人太扎眼以至于过于显眼。
&esp;&esp;于是,在宁怵目光下,江榭慢吞吞地低头,抱臂抖了抖,面无表情地上嘴碰下唇吐出颤抖的声线:“好害怕好害怕,我不想死。”
&esp;&esp;宁怵愣住,在这一刻奇异间的对上了江榭的脑回路,伸开手揽过江榭,侧身用半边身子挡住周围的目光,“我也好怕,那我和你一起死。”
&esp;&esp;燕詹忍不住抵唇笑,侧过头落在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尽管看不清,那他也能猜到此刻应当毫无惧意、一脸平静。
&esp;&esp;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却是揽过江榭的腰,没敢下重手,只是虚虚扶过去,暗示性的拍了拍,“宝贝,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周围的目光开始变味,一时间忘记原先的熟悉感,意味深长的看向这关系混乱不清的三人。
&esp;&esp;等走远了,宁怵放开手,燕詹抹向又挨了一拳的下巴,目光幽怨:“宝贝,你的区别对待令我好难过。”
&esp;&esp;江榭双手插兜,偏过头没有搭理。
&esp;&esp;燕詹拿出卡,打开电梯,先一步慢悠悠地走进去,“珍惜现在吧,到时候我可不敢当着那个人的面喊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