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esp;&esp;可是让他放走余赋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他们两个好像陷入了死循环。
&esp;&esp;“庭知,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放过他,对你们都好。”
&esp;&esp;“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尚且不清楚,只是让人麻痹了神经,忘记记忆,而你的做法太过极端。”
&esp;&esp;长庭知想到余赋秋每次都是蜷缩起来,面对他的靠近,明明害怕但却不能反抗,只会一直拼命地道歉,然后再小心翼翼讨好他。
&esp;&esp;不,不是这样的。
&esp;&esp;他不要这样的余赋秋。
&esp;&esp;他,他……
&esp;&esp;“打了这种药,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告诫你很多次,甚至放走了余赋秋,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esp;&esp;左成双叹了口气:“你扪心自问,你看着他变成这样,你会开心吗?”
&esp;&esp;长庭知的心脏似乎被紧紧捏着。
&esp;&esp;他失落地走到房间,看着背对着他的余赋秋。
&esp;&esp;明明自己想要的这个人就在自己的怀中,可是心脏却空落落的,像是被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块肉。
&esp;&esp;他把他们第一对婚戒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余赋秋的无名指上,然后低头亲吻。
&esp;&esp;“宝贝。”
&esp;&esp;长庭知抱着他,失神地喃喃道:“你看看我,好不好,再爱我一回,好不好?”
&esp;&esp;“球球,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合法的伴侣,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母亲。”
&esp;&esp;“你明明在我的身边,可我为什么……抓不住你呢?”
&esp;&esp;但余赋秋没有回应,只是乖巧地窝在他的怀中,睁着那双无声的眼睛,紧抓着疼痛跳动的心脏。
&esp;&esp;
&esp;&esp;余赋秋的情况逐渐不好。
&esp;&esp;长庭知是在后面发现的。
&esp;&esp;他调配好的、易于消化的粥,盛在素白的瓷碗里面,他小心翼翼地段在床边,余赋秋被半扶着坐起,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esp;&esp;脸颊有些瘦削凹陷了进去,衬得那双眼睛大的有些吓人。
&esp;&esp;长庭知舀起一小勺,轻轻吹凉:“球球,吃一点,嗯?”
&esp;&esp;之前他工作忙,佣人做好的饭菜放在门口,一天过去了一点也没有少。
&esp;&esp;长庭知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开始自己来亲自照顾余赋秋。
&esp;&esp;余赋秋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张开,他闻到了食物的气味,胃部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那不是饥饿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和恶心。
&esp;&esp;但他不敢反抗。
&esp;&esp;他张了张嘴,含在口中,喉结滚了一下,想要努力地咽下去,但只是几秒,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esp;&esp;终于,他猛地侧过头,“哇“地一声,将刚刚下咽的一点粥,连同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尽数地吐了出来。
&esp;&esp;他蜷缩起来,剧烈地喘息,额头上渗出细腻的冷汗。
&esp;&esp;长庭知拍着他的背,紧抿着唇,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白。
&esp;&esp;余赋秋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他抗拒医生的靠近,甚至对针头的敏感度更甚。
&esp;&esp;只能等他熟睡后,把营养液注射入他的体内,来维持他最基本的生命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