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师弟,你瞧,这兔子好可爱。”
&esp;&esp;“师兄,小心些。”云水遥知其底细,语气微变,“这兔子是魇兽幼体,魇兽成年后,是世间凶兽其一,能变幻成任何动物的模样,吸引修士的注意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宝宝们,明天的更新在晚上十一点后哟
&esp;&esp;:呵,花言巧语云师弟飞得……
&esp;&esp;“魇兽?”
&esp;&esp;吴陵不知其身份,听云水遥解释,连忙吓得往后一退,被身后的人稳稳扶助。
&esp;&esp;那人低笑,呼吸轻轻喷洒在耳边,语带蛊惑:“师兄,你若是想要这魇兽,也不是不行,我将它会幻化的果体摘了,将其指甲剪掉,牙齿削掉,身上会伤人的部位全部去除,它就成了一只毫无威胁的幼兽,可以供你把玩。”
&esp;&esp;小小的魇兽似乎察觉到了人类的恶意,缩在一旁,两只兔耳朵瑟瑟发抖。
&esp;&esp;“你想不想要,师兄?”
&esp;&esp;最后一句“师兄”,语气虽如常,可故意拖长了语调,倒显得缠绵悱恻。
&esp;&esp;修真界尔虞我诈,修士本身就是残忍的,云水遥故意露出与平日里光风霁月不同的一面,十分好奇吴陵的反应。
&esp;&esp;他想逗逗他。
&esp;&esp;顺便,试试他。
&esp;&esp;瞧他是否真的如平常这般,傻得让人怜爱。
&esp;&esp;“什么?”
&esp;&esp;耳朵痒痒的,吴陵又连忙从人怀里跳了出来,眉头拧起,一脸控诉。
&esp;&esp;“云师弟,我不要不要了。”他连忙摆手,嘀咕一句,“这魇兽虽是凶兽,又没惹我,我与它无冤无仇,若是只因它可爱,我便要拔了它的牙和利爪,将它赖以生存的部位都除了,倒也没什么意思。”
&esp;&esp;他除了性子骄纵一点之外,又不是什么坏人。
&esp;&esp;这种为了自己私欲,虽然伤害灵兽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当然,彩羽鸡除外,吴陵一想到它们,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esp;&esp;“师兄……”
&esp;&esp;他没料到,吴陵还有几分善心,可惜,这几分仅有的善心,他却连一分都没留给自己。
&esp;&esp;云水遥抿了抿唇,一双金乌般的眼珠,泛着金属的寒光,骤冷。
&esp;&esp;吴陵对其心理变化全然不知,只是随意说着:“何况,我什么兔子要不到?”
&esp;&esp;迎着人不解的眼神,吴陵挑起眉,双手环抱,一脸骄矜,“若是我回宗门,随意透露几句,说我喜欢兔子,自是会有无数人前来,踏遍了门槛,送来各种品种的灵兔。”
&esp;&esp;吴陵语气平常,将此当成理所当然,一点得意的意思都没有。
&esp;&esp;他是宗门内的巫少主,自是有无数人来巴结他。
&esp;&esp;“呵,也是。”
&esp;&esp;云水遥唇角虽勾了起来,却笑意不达眼底,虚假不堪。
&esp;&esp;偷了他的身份,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人,连半点悔过之心也没有,对所拥有的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esp;&esp;果真,面前的少年,底性依旧如此卑劣不堪。
&esp;&esp;云水遥到底是不肯承认,他是被那句“无数人前来,踏遍门槛”刺痛了心,到头来,还是可怜的“嫉妒”作祟。
&esp;&esp;可怜他固执又傲慢,自以为是,看不懂自己的心,便在后来吃尽了苦头,受尽了苦楚。
&esp;&esp;“既然师兄不想要,那我们便走罢。”
&esp;&esp;“好。”
&esp;&esp;吴陵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瑟瑟发抖的兔子,露出一个柔和的笑,跟了上去。
&esp;&esp;那魇兽幼崽茫然地盯着吴陵离去的方向,三瓣嘴“嘤嘤”一声,竟显出些许人性化的不舍来。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在二人游荡途中,吴陵多管闲事,拉着云水遥救了一个被人为困在阵法中的同门。
&esp;&esp;“是魔门出现了。”
&esp;&esp;那弟子是朝仙宗子弟,一得救,便将魔门肆虐的消息告诉了两人。
&esp;&esp;原来,狡诈的魔门不知何时混入了秘境之中,他们身上拥有一奇特之物,竟直捣秘境核心,摧枯拉朽,收拢残念,占据了秘境的一半所有权。
&esp;&esp;如今,魔道之人借着一面镜子,疯狂地收割着那片地域的宗门子弟,将正道子弟献祭,一时间,鲜血成河,正道子弟人人自危。
&esp;&esp;“什么?”吴陵惊呼。
&esp;&esp;他从未见过魔道之人,不禁在头脑中臆想出了一副兽面人身的模样,吓得身子发颤,连忙躲在了云水遥身后。
&esp;&esp;后背的衣襟被人轻轻扯住,云水遥半点没恼,唇角倒是翘得老高,哪里有之前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esp;&esp;那弟子瞧着二人互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自然不敢对云水遥有半点不敬,毕竟,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