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给刘子勋。”刘子业眼神阴鸷,“就说朕登基以来,宵衣旰食,日渐消瘦。特赐他‘金龙鱼玉’一对,命他派人亲自送回建康,慰藉朕心。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另外,告诉他,朕近日得了三百多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正烦恼不知如何安置。念及晋安王素来好色,着他此次回京,顺便给朕挑选三百个健壮的男丁,送入宫中,为朕组建一支‘雄壮威武’的近卫军!”
宗越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应声称“是”。
刘子业这道圣旨,看似荒唐,实则一箭双雕。
打草惊蛇让刘子勋知道,皇帝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动,迫使他做出反应,无论反还是不反,都将暴露更多的党羽。
为己所用刘子勋为了掩人耳目,一定会送来大批“健壮”的男丁。
刘子业正愁他的“雄卫”队伍不够人手,这批人送来,恰好成为了他接下来的“新玩具”。
果不其然,刘子勋收到圣旨后,以为皇帝是在借机敲打他,但为了避嫌,他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准备回京“请安”事宜。
他从自己的藩地里挑选了三百名身高体壮、相貌英俊的青年,作为“献礼”送往建康。
这三百人,大多是贫寒出身,体魄强健,是刘子勋为了讨好皇帝,专门从军中挑选出的精锐。
三天后,三百名精壮的男丁抵达建康,被直接带入了华林园内刘子业新建成的“竹林堂”。
竹林堂内,已经修建成了一个奢靡而隐蔽的私人空间。高墙环绕,池中注满了酒浆,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酒香和肉脯的烤香。
刘子业和刘楚玉一同前来“视察”这批新鲜的贡品。
三百名青年跪在地上,他们大多身着军服,带着军人的血性和警惕。
他们敬畏地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的姐弟——一个冷酷俊美,一个美艳妖娆,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刘子业对这批“雄卫”十分满意。他让人脱去了所有人的衣服,赤裸着在竹林堂内列队。
“朕要的,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刘子业坐在铺着狐皮的宝座上,声音带着玩弄一切的戏谑,“朕要的是……绝对听话的‘宠物’。”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群赤裸的精壮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地面,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这群人,姐姐帮你调教。”刘楚玉主动请缨,“他们是军人出身,有纪律,只要征服了他们的意志,比那些娇弱的秀女好用得多。”
刘子业满意地笑了“好,那朕就让姐姐负责这‘雄卫’的教化之责。”
他随即转向跪在地上的宗越,颁布了一道惊世骇俗的命令“宗越,这三百人,全部划归‘万兽园’!他们将不再拥有名字,只拥有编号。在他们彻底学会像狗一样服从之前,任何人不得给他们饭吃,只许他们喝那酒池里的酒,吃树上的肉脯!”
“另外,”刘子业指了指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美、体格健壮的青年,“那个编号‘雄一’的,长得不错。今晚,朕要亲自‘考校’他的忠诚度。”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刘子业和刘楚玉手拉着手,径直走向了那座刚刚建成的“万兽园”。
万兽园其实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内部分为许多单独的石室,阴暗而潮湿。
路清儿,那个编号“一号”的秀女,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十天,她终日被蒙着眼,生活在黑暗和恐惧中,每日只有华愿儿送来的残羹冷饭。
当刘子业和刘楚玉踏入地宫时,路清儿闻到了他们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和脂粉味,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姐姐,”刘子业指了指蜷缩在角落里的路清儿,“看看,这就是朕的‘完美奴隶’。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为了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物’。”
“确实驯得不错。”刘楚玉眼中充满了对路清儿的羡慕与嫉妒——她羡慕路清儿能够得到弟弟这般“用心”的调教。
“不过,这地宫太过冷清了。”刘子业笑道,“朕打算让这‘雄一’,作为这‘一号’的新伙伴,也关进来。他们一个代表着朕的极乐,一个代表着姐姐的狂欢。让他们互相作伴,学会互相‘取悦’,岂不美哉?”
在刘子业的命令下,“雄一”被带入了地宫。
这个青年本想反抗,但看到刘子业手中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匕,以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被脱去衣物,扔进了路清儿所在的石室。
刘子业和刘楚玉坐在地宫最深处的软榻上,通过一面巨大的单向透明镜,欣赏着石室里生的一切。
路清儿听到身边的响动,本能地出呜咽。
而“雄一”,这个刚刚经历过军营里血腥磨砺的青年,此刻却被眼前这个蒙着眼、赤身裸体、像动物一样蜷缩在黑暗中的娇弱少女,彻底击碎了心理防线。
“雄一,”刘子业的声音通过特制的铜管传入石室,带着回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人,你是朕的宠物。现在,朕命令你……像一个合格的伴侣那样,去安抚你身边的‘一号’。”
“如果她哭,你就要让她笑;如果她冷,你就要给她温暖。否则,朕就让宗越,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喂狗。”
在死亡的威胁和极度屈辱的命令下,“雄一”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他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带着屈辱的泪水,向着那个同样可怜的、蒙着眼的少女伸出了手……
地宫里很快传来了路清儿惊恐的尖叫,以及“雄一”压抑的喘息。
刘子业搂着刘楚玉,看着镜子里这荒诞而扭曲的一幕,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
“姐姐,看到了吗?”他轻声耳语,“这才是极致的帝王人生——不仅能掌控女人的身体,更能摧毁和重塑男人的意志。这世上的规则,彻底被咱们姐弟俩踩在脚下了。”
刘楚玉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迷恋,她紧紧抱住刘子业,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牙印,作为对这场疯狂游戏的肯定。
“弟弟,你才是真正的……万兽之王。”
天光破晓,建康城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醒来。
而那座华丽的皇宫内,刘子业和刘楚玉,正在将他们那扭曲的欲望,系统化、常态化地植入到这大宋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刘子业和刘楚玉的事情做得隐秘,甚至刻意压制了舆论,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当皇帝连续数日留宿长公主府,甚至不仅不避嫌,反而大张旗鼓地赐予她协理六宫之权时,朝中那帮自诩清流的御史言官终于坐不住了。
早朝之上,气氛压抑。
御史中丞徐爰(此人虽有才,但极重礼教)手持笏板,面色涨红,冒死出列“陛下!长公主乃出嫁之女,理应在驸马府相夫教子。如今陛下不仅频频召其入宫留宿,更赋其协理六宫之权,甚至……甚至坊间传闻陛下与长公主行止亲密,有违人伦!此乃乱国之兆啊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送长公主回府,以正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