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汗水浸湿的耻骨和粗壮腿根每一次相互狠狠撞击,都会出一声极度淫靡响亮的“啪啪”肉体拍打声,在这幽闭的卧室里不断回荡放大。
“妈,你今天在厨房穿那个碎花裙子做饭的样子,真的骚透了,围裙把你的大屁股勒得那么翘,周姐那身板拍马也比不过你这身能吸干人的极品。”我在每一次重力的深顶到底时,故意用低沉沙哑得声音把白天那些憋在肚子里的下流评判全盘托出。
坚硬如铁的紫黑龟头带着橡胶套的螺纹,在急剧的抽插中一次次狠狠刮过她内壁里那敏感的突起神经带,将她积攒在最深处的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强行挤压喷溅出来,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搅和得一塌糊涂。
她被我蛮横的力道撞得整个身躯连同那对巍峨的巨乳都在床上剧烈向上颠簸位移,一张平日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脸颊此刻烧得如同滴血般殷红。
听着我嘴里那些根本没把她当长辈看的污言秽语,她急促地摇着头想要甩掉那种极致快感带来的失神晕眩,嘴里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地骂着“唔……啊!你这个王八羔子……小畜生……都干进来了……你还满嘴喷粪……啊嗯!轻点……肚子要被你捅破了!”
这种满是欲拒还迎的责骂,此刻听在耳朵里无疑是最为猛烈致死的催情药。
我猛地将整根跳动的肉柱全部抽离到只剩一个滚圆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悍然没入最底部直捣柔软的宫口。
同时我将手从床单上抽离,一把抓起她那两团沉甸甸、已经随着抽插晃动出无数淫乱肉浪的丰满巨物,掌根恶意满满地按压在那两点坚硬得痛的深红色乳头上,大力拿捏。
胸部与下体的双重极度摧毁让她的底线彻底灰飞烟灭。
她原本攥着床单的手臂无力地抬了起来,顺从又迫不及待地缠上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十根指头狠狠掐进我的后背肌肉里刮出数道红痕。
她努力将汗湿的下巴仰得老高,张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大口吞吐着空气,从喉咙深处溺出大段大段毫无规律、完全自本能的高亢娇喘,那些带着情欲馨香的滚烫呼吸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因为剧烈肉体运动而挂满晶莹汗珠的太阳穴旁,在下一次将巨大马眼毫无保留地凿进她最深处那块子宫颈软肉的停顿瞬间,我贴着她的耳廓咬字极重、充满报复性地逼问道。
“妈,你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自言自语说我每天把你当丫鬟使,天天欺负你。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到底拿什么东西欺负你了?”
她原本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脑袋在听到这句话时猛然定住,整个柔软的身躯在床单上僵硬地定格,从鼻腔里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那个吞吐着我那根烫巨物的高温肉壶因为主人的惊骇与无以复加的羞怒,产生了宛如连锁反应般的恐怖痉挛,无数层厚实软滑的滚烫媚肉在此刻死死地向内塌陷箍紧,那一刻爆出的可怕夹逼绞杀力让我下腹猛地一震,龟头几乎要被这股蛮力直接勒得肿胀爆裂开来。
借助那点从窗外投进来的微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层深郁血红顺着她白皙的锁骨直接炸上面庞。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隐藏得极好的春牢骚不仅被听得一字不落,此时更被儿子在做爱最激烈的当口拿出来当面凌迟她的最后一点威严。
“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你要死啊!你竟然偷听我讲话!”
她恼羞成怒地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泣骂,手掌从我后背滑落狠狠地在我的胸膛上泄愤般地捶打了两下,脸颊极力向右偏转过去,恨不得当场把整张滚烫的脸埋进枕头底下彻底装死。
但是,这种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后的屈辱所换来的,绝不是想要脱离这场禁忌性爱的抗拒。
就在她哭骂着别过头去的同时,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有些松懈的大长腿,竟然顺势向内高高抬起并直接交叉死死盘在了我的精瘦腰肌上。
那双包裹在厚重黑丝里的脚踝牢牢锁死了我的后退空间,她的脚后跟甚至开始不要命地用力下压我的后腰,将我的胯部更加蛮横地往她那张早就汪洋一片的骚穴深处死里推拽拉扯。
这种嘴上骂得再凶狠,下半身却连吃奶的劲都用上死死吸附索求的极致反差,像高压电流一样直通我的四肢百骸。
阴茎内部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加奔涌,那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柱体在她的强制绞杀和反向拉扯下再度往外极度膨胀大了一整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橡胶套给熔化掉,深藏在表皮下的青筋血管突突地剧烈跳动着,会阴处的肌肉开始因为即将到来的失控而止不住地麻收缩,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将套顶都快糊满了。
“好紧……是不是就喜欢我用这根硬东西天天捅你的这个烂地方来欺负你!”
我大声嘶吼着喘出一口粗暴的吐息,双手狠狠掐住她那两个丰满无比的白嫩臀瓣,指缝深陷进脂肪里,直接将她的整个下盘连同肥硕的腰肢强行抬离床面完全悬空。
我的整个腰腹如同开到最大负荷的打桩机,爆出最原始恐怖频率,开始了连喘息都不留的极狂抽。
铺天盖地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穴口那种“咕叽、噗哧”极为浓重的泥泞水浪声,把整个主卧的夜色彻底绞碎。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顶弄都毫不留情地碾压到底,两颗巨大的囊袋不断上提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股间软肉上,又迅被下一波粗暴的插撞重新带进最深处那片火炉里。
身下那个被我完全在半空中的女人,比我更早半秒钟敏锐地察觉到了抵在她子宫口那根滚烫肉具产生的异常生理变化。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塞在最里头的比刚才更硬挺粗胀了一大截,随着粗暴插弄开始在内壁刮刷出那种完全不受控的急促搏动频率,那足以把人烫熟的惊人高温和男人濒临极限的粗哑喘息,预示着一把全部精华彻底交代在里面。
她没有任何因为即将承受巨量冲击而产生的恐惧或闪躲,反而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拉长浪叫。
她不再别着头想要装死,而是猛然转过脸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浸在汗水里的瞳孔中竟然浮现出一种想要将眼前男人的阳气彻底吸干的渴望与满足。
那条本就被撑到极致的深不可测的湿热肉壁,在此刻主动加大了吞噬的力道。
媚肉争先恐后地簇拥着去绞紧那根快要爆掉的粗大器官。
她被挂在我腰间的腰腹主动疯狂地迎合着我深顶的频率往上提胯猛撞,试图吃得更深、插得更满,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肉腿恨不得要将我的胯骨捏碎在原地。
“要给我了吗……小祖宗……好烫……把它全插进来!”
累积的爽感让她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在这种剧烈摩擦极致交合错乱中,她高高仰着布满汗珠的修长脖子,唾液顺着失神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拉丝淌下,竟然连午夜黄片里那种下流自贬的命令式粗口,都歇斯底里地从那张平日里只会教导我的红唇里狂飙了出来。
这副任人操弄、彻底沦陷的下贱嘴脸,与白天那个板着脸说教的妈简直判若两人。
这句令人头皮炸、伦理倒错的污言秽语,伴随着那堪称要命的肉穴致命紧勒,成为了彻底崩断我最后半根理智神经的处刑刀。
我双目赤红,腰眼剧烈地痉挛麻至整个脊柱顶端,双臂的肌肉夸张地暴起浮现青筋,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将那根彻底滚烫失控、完全大涨的阴茎狠狠贯入她柔嫩至极的子宫口深处,嘶哑且失控地低吼了一声。
“妈,全都插给你!”
那一瞬间,大量由于极度兴奋而白浊浓稠的滚烫精液从膨胀到极致的马眼呈放射状疯狂爆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