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我合上数学习题册,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走出次卧。
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投射出一片暖光。
她刚洗完澡,换掉白天那件暗色长裙,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红色薄棉吊带睡裙坐在沙上。
两条白花花、丰腴肉实的大腿随意地搭在沙垫上,散着洗浴后特有的热气。
她正把手心里挤出的一团白色身体乳,一点点抹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小腿肚子和脚踝上。
这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护理过程,我看起来在灯光下充满了一种浓郁的情意味。
我走过去,大喇喇地把屁股直接挤在了她旁边的沙空隙里,伸手从她那只白嫩的手上拿过那个散着玫瑰香气的塑料瓶子,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强硬地开了口。
“我帮你涂。”
“用不着你在这边献殷勤,复习题都检查过了没有就在这儿闲晃?”她眼皮都没抬,那张方圆红润的脸上挂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嘴里毫不客气地口吻数落着,可那条沾着白色乳液的右腿却诚实且迫不及待地顺着沙的坐垫伸到了我的膝盖上,脚底板甚至还主动往我的胯部方向蹭了半寸。
我将乳液挤在掌心搓热,双手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脚踝。
温热的乳液接触到她刚洗过澡的高温皮肤,缓缓地往上推,重重揉捏着她平日里承重最多的肌肉群。
她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背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遥控器瞎按着没什么画面的地方台,但随着我指腹沾着滑腻的身体乳逐渐加重的按压和刮擦,她那五根丰满圆润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用力舒张,接着又死死向内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比刚才沉重了几个度。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顺着腿腹往上游走,掠过膝盖窝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上的顶弄推力,将沾满乳液的宽大掌心大面积地滑进了属于她大腿内侧那片广阔软嫩的绝对领地。
那股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刚洗过澡后特有的滚烫体温,混合着玫瑰香皂的熟女肉香,源源不断地烫在我的手心里。
我没有急着收手,而是将停驻的时间刻意拉长了四五秒,两根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软弹惊人的大腿脂肪上重重按压着画着半圆,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被触碰而传来的阵阵战栗。
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在那几秒钟的停顿挑逗里迅出现了倒错与紊乱,握着遥控器的手背上隐约浮起一条青筋。
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想要向下合拢夹紧我的手腕,原本干爽的大腿根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黏腻液体。
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色情折磨,猛地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胸口,慌乱地把腿抽了回去,压低声音恼怒地骂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还不快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烦人!”
为了掩饰自己腿根处湿润失控的反应,她目光躲闪地抓过搁在茶几下面的一包全新连裤袜撕开包装。
那是一条高密度的纯黑色丝袜,急促地将那层漆黑的尼龙网往刚刚涂满身体乳、还泛着滑腻水光的白腿上死命地套。
由于乳液的润滑和黑丝极强的张力,丝袜贴着丰满的大腿肉一层层卷上去,反而把她那饱满的腿部脂肪勒得紧实,大面积的深黑色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条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的幽暗丝质光泽,极具肉感与视觉冲击力。
我顺势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颊直接凑到她散着洗水清香的白皙脖颈旁,张开嘴唇放肆地在她耳根后方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地吸吮啄吻了一口。
突然袭来的湿热口腔触感让她刚穿好半条黑丝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丰满的肩膀剧烈瑟缩,手肘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往前搡去,可惜那点因为情而软化的力道绵软得根本不足以推开我半分。
“你到底写完作业了没有!”她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推拒,胡乱把黑丝扯到大腿根部的睡裙底裤边缘,胸口那对巨大的雪白饱满在吊带底下剧烈起伏着,叹了口气,用一种因为强压着情欲而显得异常干涩沙哑的嗓音抛出这个敷衍的问题。
“早就写完了,就等着你检查呢。”我眼里的笑意和下腹翻滚的邪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热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双被黑丝勒得极度绷紧的肉腿,声音里全是挑衅和索求。
她没再说话,甚至不敢转过头多看我一眼,匆忙地从沙上站起身来,拖着那两条刚套进漆黑连裤袜里丰腴且极具诱惑力的大腿,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主卧走去。
她走进去的时候,步伐因为双腿间的空虚而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然,并且非常有默契地,将那扇原本应该避嫌关死的木门,留出了一道足足有半尺宽的敞开缝隙。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推上并咔哒一声卡上了防盗锁的旋钮。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将床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又充斥着淫靡的氛围。
她已经完全仰面躺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床上,我将大红色的吊带睡裙被撩到了肋骨下方,那对完全不受文胸束缚的巨大雪白像两摊沉重的水球塌向两侧,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在半明半暗里惹眼地挺立着。
她紧紧闭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的棉质布料,那双刚才被她用来当作遮羞布的、穿着纯黑连裤袜的丰满双腿,正以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羞耻姿态微微向两侧岔开,膝盖不安地屈起着。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垫,双膝重重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贪婪地锁定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色尼龙布彻底封锁的核心地带。
这条新买的连裤袜质地强悍的弹性把她阴阜那片饱满凸起的肉丘轮廓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肥厚肉缝。
我根本不想陪她玩什么慢条斯理的脱衣前戏,指节直接扯住她双腿间那块脆弱得可怜的纯棉加固裆部网衣,用力向两侧蛮横地猛然一撕。
“嘶啦——”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紧紧包裹在裆部的布料瞬间被撕开一个椭圆形豁口,边缘被拉扯出粗糙毛边的黑色布条深深勒进了她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乳而滑嫩反光的软肉里,挤出两道红痕,而那两片深褐色且肥厚成熟的丰满阴唇失去束缚后,直接带着亮晶晶的泥泞水光在半空中彻底暴露出来。
“你轻点啊!你个作死的败家玩意儿,这丝袜是我才刚拆的新包装!”她猛地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双腿受到惊吓般往上一缩本能地想要夹紧,牙齿咬着饱满的下唇因为心疼而出压抑的怒斥,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剧烈乱颤。
但显然这种对于衣物遭到暴力破坏的微弱愤怒,很快就被阴部直面冷空气刺激带来的巨大兴奋感完全冲垮,那条彻底溃堤的缝隙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外吧嗒滴下了一滩拉丝的清液。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这黑丝破开挡不住这身浪肉的样子,配你太极品了。”我直接挺起腰杆,那根早已在宽松睡裤里憋得紫硬的粗长阳物直接顶开了内衣裤的边缘狠狠弹跳出来,打在她白嫩的小腹上烫出一个红印。
我随手抓过床头柜抽屉里她早就悄悄放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将橡胶薄膜套在滚烫粗壮的茎身上,随后握住巨物的根部,对准她那撕裂豁口处早就泛滥成泥泞水潭的阴道口,不留喘息余地地一记到底狠狠贯穿进去。
“呃啊……好大……天哪……”那层层叠叠紧缩着、贪婪期盼着被硬物彻底撑开的高温媚肉内壁,在被如此骇人的巨大尺寸瞬间撑满填平的刹那,如同吸盘般疯狂地反击绞紧上来。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出一声甜腻痛楚又混杂着满足的破碎惨叫,后脑勺死死抵进柔软的枕头里,两排牙齿在下唇咬出一排泛白的深痕。
两只手因为从下体最深处炸开的充实感而猛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了两下,随后十根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里将布料抓得满是褶皱。
那些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废料边缘就夹在我的胯骨和她的白滑丰臀之间,每一次重力拉扯都会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摩擦感,与内部那种湿滑到了极致的高温紧致产生了让人头顶麻的快感。
我没有任何停歇,维持着传教士姿态,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垫上,将后背的肌肉彻底绷紧,所有的腰腹爆力全数沉进下半身,开始由浅入深、一下下猛烈抽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