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o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od的黑丝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