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上。
两条腿蜷在沙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