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一次重重的捣入,她会突然失控般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气声“啊……”
那个“啊”字刚冒出个头,就被她自己狠狠咬紧牙关切断,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外。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像。
我的大脑皮层在疯狂报警,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头跑开,或者出点声音打断这一切。
但我动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条门缝前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时间的概念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彻底崩塌了。
脚底那双劣质的塑料拖鞋里,洇出了一层冷汗。脚板和鞋垫黏在一起,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肺部只扩张三分之一就强行停住,然后再以极慢的度从鼻腔里呼出。
我生怕任何一点粗重的喘气声,会惊动门里面那个正陷入狂乱的女人。
床上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那只握着假肉棒的右手,前后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手腕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她左手攥着的床单几乎要被扯裂了。那条弯曲的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她偏向窗户的脑袋,猛地在枕头上转了过来——她的脸朝向了房门的方向。
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在视线即将对撞的前零点一秒,我猛地往后退开。
我不敢抬脚,怕脚步声太重。我几乎是贴着地板,硬生生滑行退回了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
退回去的第一件事,我弯下腰,抓起刚才脱在鞋柜边的那只运动鞋。
我没有穿它。而是拎着鞋底,对着不锈钢鞋架的边缘,重重地磕了一下。
“哐!”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子里炸响。
紧接着,我强行压住狂跳的心脏,用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疲惫的正常音量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今天生物考得快,提前交卷了。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了。”
这句话喊完。主卧方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三秒钟。没有任何回应。
但这三秒钟里,我听到了一阵极其兵荒马乱的细碎动静。
那是一种试图在极短时间内抹平犯罪现场的垂死挣扎。
布料被猛烈拉扯的窸窣声;床垫弹簧因为身体剧烈翻滚而出的凄厉“吱嘎”声;旧衣柜的木头滑轨被暴力拉开的刺耳声;一坨带着重量的软体物被狠狠砸进衣柜深处的闷响;柜门“砰”地合上;最后,是两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的沉重落地声。
“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对劲。音调比她平时说话高了半个调门,透着一股强作镇定的尖锐。
语更是快得像烫嘴一样。尤其是在说最后一个“早”字的时候,尾音明显飘,带着因为剧烈运动后无法掩饰的喘息。
“生物卷子简单,三点半就考完了。”我站在玄关,盯着主卧的门板。
门里又安静了两秒。
“咔哒”一声,主卧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我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灰色家居服的直筒长裤。裤腰提得很高,把刚才那两条赤裸的大腿和泥泞的内裤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但上半身,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背心。
背心的下摆虽然被扯下来了,但在锁骨下方和胸口的位置,依然残留着因为刚才被暴力堆叠而形成的几道死褶,根本没来得及抚平。
最出卖她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上,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甚至连脖颈的皮肤都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这绝对不是午睡刚醒的红晕。那种红是局部的、带枕头印的。
而她现在的红,是一种从毛孔深处往外蒸腾的、带着滚烫体温的潮红。是血液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冲刷血管后留下的痕迹。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死死贴在她太阳穴旁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