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悄悄溜回次卧,放下东西,等她自己睡醒再说。
我穿着拖鞋,踩在有些鼓包的木地板上,刻意放轻了脚步。
从玄关走到次卧,必须经过主卧那扇没有关严的门。
经过门口的那一瞬间,就像路过任何一条未知的缝隙,人的眼球会出于本能,自动往里偏转一个极小的角度。
我只是想扫一眼她在不在床上。
但那一眼看过去,我的视线就再也没能收回来。脚底板像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地板上。
门缝虽然只有两厘米宽,但因为我站的角度刚好斜对着床的后半截,视线穿过这道窄缝,像一个扇形一样在屋里铺开。
主卧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下午四点多那种惨淡的阴天天光,顺着窗帘没遮严的豁口挤进来,在地板和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投下了一块极其不规则的光斑。
我妈就躺在那块光斑的边缘。
她仰面躺着。
脑袋陷在白色的枕头里,偏向窗户的那一侧。
从门缝的视角,我只能看到她三分之二的侧脸轮廓。
眼睛死死闭着。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边缘。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纯棉吊带背心。
但那件背心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正常穿着的样子。
衣服的下摆被极其粗暴地往上推卷,一直堆叠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卡在那两团高耸的肉团上面。
从背心下沿到肚脐眼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腹部皮肤,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小腹上的肉在做着幅度极小的起伏。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那条内裤的右侧边缘,被一只手死死勾住,强行扯到了大腿外侧。
从右边胯骨一直到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那片私密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线里。
她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弯曲着,膝盖顶向天花板;右腿平伸着,因为角度问题,小腿被床沿挡住了。
她的右手,正陷在两腿之间。
那只切了十几年菜、指关节有些粗大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内裤被扯开的那片泥泞区域里,做着疯狂的前后抽插运动。
在那只手里,握着一根极其粗长的东西。
那玩意儿在阴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具体的颜色,但长度绝对过了她手掌的宽度,前端露出一大截。
粗细大概有两个成年男人的大拇指绑在一起那么粗。
最刺眼的是它的材质。那是一种类似硅胶的质地,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表面泛着一层极度淫靡的、类似真实皮肤涂满油脂后的水光。
随着她右手手腕的猛烈耸动,那根粗大的假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两腿间那个隐秘的穴口里,把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残忍地撑开。
拔出来的时候,假肉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那些拉丝的爱液在空气中被扯断,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的捣入中,被假肉棒的头部重新顶进甬道深处。
“噗叽……咕叽……”
硅胶摩擦肉壁、挤压体液产生的那种极其下流的水渍声,隔着两厘米的门缝,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左手死死攥着身体左侧的粗布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块床单被她揪出了十几道死死的褶皱,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声音。
除了那不堪入耳的水声,还有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
嘴唇微张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但随着那根假肉棒越插越深、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度舒爽之间的低频颤音。
假肉棒每狠狠顶到底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滚出一声压抑的“嗯——”。
偶尔频率加快,她会连续好几下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