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
围栏很高,木板钉得也算密实,我急切地左右张望,想找个缝隙。
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
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入鼻腔,让我头晕目眩,下体硬得痛。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然后俯低身体,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将右眼凑近了那个小洞。
棚内的景象,透过那个狭小的孔洞,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脚底,眼前一阵黑,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险些维持不住那粗糙的隐匿法诀!
母亲。
那个我从小仰望、高冷威严、被整个清心宗尊称为“林宗主”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丰满肥熟的身体,四肢着地跪在马棚中央的木桩旁。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两端延伸出的皮质缰绳牢牢绑在木桩上,把她拴在那里,像拴着一匹真正的母马。
不,她就是一匹母马。
陆临——那个我恨之入骨的贱奴马夫,正站在她身后两尺处。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油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裤裆处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右手握着一根浸过水的马鞭,鞭身粗如拇指,鞭梢已经磨得亮。
“啪!”
鞭子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母亲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得让我浑身一颤。
一道深红的鞭痕立刻在母亲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来,从臀峰斜斜延伸到腿根。
臀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两团灌满水的巨大皮囊,晃动着,荡漾开一圈圈肉浪。
“嗯……!”
母亲咬着马嚼的嘴里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我太熟悉母亲的声音了,十六年来,我听过她威严的训斥、冷淡的吩咐、偶尔的关切,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上扬,像是……像是在享受。我瞪大眼睛,视线死死钉在母亲身上。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一双黑色的天蚕丝袜,从脚踝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进丰满的腿肉里,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还有嘴里那个马嚼子。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高大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莹润白皙,此刻却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红的、紫的、有些已经微微肿起,在臀肉上交错成一张淫靡的网。
两颗豪乳像两个沉甸甸的瓜瓤,从胸前垂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摇晃。
乳尖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下流的轨迹。
她的腰很细,对比之下更显得臀肉硕大如磨盘。
此刻她正高高撅着屁股,两瓣臀肉像两座白嫩的小山,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更深邃的暗色——那是她的肛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而在臀缝下方,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里一片狼藉。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那液体黏稠、晶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湿痕。
空气中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隔着木板,隔着好几尺的距离,我还是闻到了。
那是混合着汗味、某种甜腻的腥味、还有……·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此刻却变得格外浓郁,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啪!”
又一鞭抽下来。
这次抽在另一瓣臀肉上,位置比刚才更高,几乎是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
臀肉猛地一颤,随即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肉浪从落鞭处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带着垂挂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噫……!”
母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像是在迎合鞭子的抽打。
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把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