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山!
在这个宗门大比大前夜,在我刚刚离开之后!如此鬼祟,如此急切!
所有侥幸的猜想,所有自欺欺人的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母亲和陆临之间……果然有鬼!而且,看这情形,绝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愤怒?是恐惧?是……兴奋?
我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母亲的身影已经消失,我必须跟上去!
我要亲眼看看,看看我那位高冷禁欲的宗主母亲,深夜独自前往后山马棚,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再次祭出飞剑,这次不再顾忌隐匿,将所剩灵力大半注入剑身。
“青鸾”出一声低鸣,载着我冲天而起。
我不敢直接沿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追,那样太容易被现。
我选择了绕路,沿着山脊的林木线,在树梢的阴影间穿行,目光死死锁定后山那片区域的轮廓。
母亲的度太快,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但目标很明确——后山,马棚,陆临的住处。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飞剑在接近后山区域时缓缓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陆临那处破落院落还有数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重新掐诀隐匿,尽管知道这粗糙的法诀在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为的陆临面前可能形同虚设,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出任何声音,朝着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间破木屋的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也不见人影。
难道我猜错了?
母亲没来这里?
或者……他们已经完事离开了?
不,不可能。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还在。
我转头四顾,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马棚方向。
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晕晃动,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低阶照明法器的光芒?
而且,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奇特的香味?
很淡,混合着草料和马粪的味道,但我敏锐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母亲身上熏香的味道,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像是女人动情时的气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厉害,微微颤抖着,几乎迈不开步子。
理智在尖叫离开!
立刻离开!
不要过去!
那不是你该看的!
可身体里那股恶魔般的冲动,却再次主宰了我。
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病态的期待中,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它像一根指南针,固执地指向马棚的方向,催促着我,诱惑着我。
去看……去看看……你不想知道吗?不想亲眼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宗主母亲,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啃噬掉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疼,终于挪动脚步,朝着马棚的方向,一步步挪了过去。
越靠近,那股甜腻的香气就越明显。同时,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啪……!”
是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压抑的、扭曲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极致情绪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扭曲,但我绝不会听错!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冻住了。我僵在原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棚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鞭声并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带着令人牙酸的力道。
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短促,压抑,却一次比一次……绵长?
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又像是……爽极了?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