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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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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战为剑。

上之宠妃李氏沧澜出。

沧澜入宫前，师从天澜，剑术凡。

登台之后，先以言斥雄之野蛮与众女之堕落，辞严义正，大振人心。

及至动手，更是剑光如虹，身法似凤。

一式太极，引动风云，剑意凌然。

最终，一剑削落雄之冠冕，剑锋抵喉，竟将雄吓至失禁，狼狈至极。

此战，虞以胜告终。

战毕，蛮夷慑于天威，俯请降，愿为藩属。

苏相见雄虽败，然其阳物之威，已令数位才女心折，恐其归国复叛，乃主动请缨，愿以己身为监国，亲赴蛮越，以柔克刚。

上深以为然，允其所请，更依胜者之赏，将剑妃李沧澜一并赐予王子，同为副使，以彰天朝之恩威并施。

二女皆凛然受命。

最终，雄携苏相、剑妃及先前所获之八位大虞绝色，浩荡而归。

自此，朝堂少一权相，后宫失一宠妃，而蛮夷之榻，则多了十位足以倾国倾城之尤物。

此事之荒诞，之香艳，之屈辱，之传奇，实乃古今未有之奇闻。

呜呼！

文治之极，或生阴柔；盛世之下，暗流汹涌。

此一役，名为胜，实为败；名为辱，实为惑。

其后之变，史笔亦难尽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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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以大虞王朝的完胜而告终，蛮夷王子当众下跪称臣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上都的每一个角落，乃至更遥远的州府郡县。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朱雀大街时，整座都城已经从连日来的压抑与屈辱中彻底苏醒，化作了一片欢乐与自豪的海洋。

家家户户自地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商铺的幌子上也系上了五彩的绸带，街头巷尾，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到处都是喜气洋洋、昂挺胸的人群。

民众皆是自豪欢喜，普天同庆，整个大虞王朝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的狂欢氛围之中。

“听说了吗？那蛮子回去的路上，车队后面可跟了咱们两尊大神呢！”

“何止是两尊大神！我可是听我那在鸿胪寺当差的远房表舅说了，那苏相爷和剑妃娘娘，是去给那蛮子监国去了！”

“监国？怎么个监法？”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天天盯着他！让他白天不敢抬头，晚上不敢乱搞！据说啊，咱们那几位圣人也都跟着去了，以后那蛮子每天晚上，都得把咱们大虞的才女们当祖宗一样伺候着！这叫什么？这就叫虽胜尤辱！”

“高！实在是高啊！不愧是咱们相爷想出来的主意！”

清风茶馆内，往日里那份属于文人的矜持与含蓄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几位平日里以风雅自居的老秀才，此刻个个面红耳赤，谈兴正浓。

“妙啊！实在是妙不可言！”一位山羊胡的老秀才捻着胡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苏相爷此番以身为笼，堪称千古奇谋！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那桀骜不驯的蛮夷彻底锁死！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王道，是阳谋啊！”

“正是如此！”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文士附和道，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对着众人遥遥一敬，“此战，我大虞胜在文，胜在德！那蛮夷只知崇尚武力，动辄便掏出他那根玩意来羞辱人，何其粗鄙！而我朝，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酒花茶，甚至是最后的舞剑，都蕴含着道与理！这便是文明对野蛮的彻底胜利！”

“说得好！”另一人抚掌大笑，“尤其是那剑妃娘娘的最后一剑，当真是神来之笔！只断其冠，不伤其身，既显神威，又留余地。这便是大国风范！那蛮子当场屁滚尿流，想必他那颗装满了淫欲的猪脑子里，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天威难犯！”

“经此一役，我大虞女子之风骨，当为天下传颂！”老秀才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前有四圣、诗凤、林家二女以身饲虎，后有苏相、剑妃以身为国！有此等奇女子，我大虞何愁不兴啊！”

与茶馆的清谈不同，城南的大碗酒酒肆里，早已是人声鼎沸，酒气冲天。一群袒胸露怀的汉子，将大碗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砸在桌上。

“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一个铁匠打扮的壮汉兴奋地吼道，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你们是没瞅见！那剑妃娘娘最后一剑！唰的一下！那叫一个快！那蛮子头上的帽子直接就飞了！当时那肥猪的脸，登时就白了！裤裆里，哗的一下就湿了！哈哈哈哈！”

“老子看见了！当时我就在台下！那骚味，隔着八丈远都闻得见！”旁边一个镖师唾沫横飞地说道，“剑妃娘娘才叫真正的英雄！那才叫咱们大虞的女人！谁说女子不如男！老子看，咱们那剑妃娘娘，比他娘的一万个男人都强！”

“何止是剑妃娘娘！”一个货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我可听说了，那蛮子现在回了国，日子可不好过喽！你们想啊，一边是苏相爷，一边是剑妃娘娘，那可是文武双全！据说啊，白天，苏相爷就搬张椅子坐在他床头，盯着他批公文，写错一个字，晚上就没饭吃！”

“那晚上呢？”众人立刻被勾起了兴趣。

“晚上？”货郎淫笑一声，“晚上更惨！那几个美人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据说，她们轮流当值！琴圣弹琴，弹错了就得跪搓衣板；棋圣下棋，输一局就得学狗叫；画圣画画，画得不好就得用嘴给她舔脚；书圣写字，写歪了就得喝她用奶水泡的茶！”

“我操！这么刺激！？”

“那诗凤和林家那几个呢？”

“那几个更狠！”货郎说得口沫横飞，“诗凤天天逼着他作诗，作不出来就得被她用酒葫芦敲头！林家那三个，更是把他当马骑！天天晚上都得把他榨干了才算完！据说那蛮子现在是白天腿软，晚上尿炕，不出半年，就得精尽人亡喽！”

“哈哈哈哈！活该！让他再嚣张！”

“干！为咱们大虞的美人们，干了这一碗！”

上都城最热闹的天桥底下，说书先生的摊子早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那说书先生身着一袭半旧的青布长衫，手持一把惊堂木，正讲到最精彩的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那是万万不能的！”说书先生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吊足了所有听客的胃口，“话说那日，太和殿前，风云突变！只见那剑妃娘娘凤目含煞，娇叱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取那蛮夷王子的咽喉！那蛮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是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眼看就要命丧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观礼台上传来一声断喝‘剑下留人’！”

“是谁？”台下有心急的听客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