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然而,就在这片狂欢的顶点,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观礼台的最前方,宰相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霍然起身。
她那只玉手重重地拍在面前的紫檀木长案之上,竟将那坚硬的木料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那张平日里就无比威严的高冷雌畜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至极的寒霜。
但她那双死死地盯着高台之下、那个瘫软在地的肥胖蠢物的冷媚凤目中,却燃烧着一股充满了占有与支配欲望的金色光芒。
“拓跋雄!”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那已经吓傻的蛮越王子耳中,“抬起你那颗装满了精液和尿液的肮脏猪头!给本相看清楚了!”
那痴傻情的种马早已被李沧澜那惊天一剑吓破了胆,此刻正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胯下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地蔓延。
当苏晚晴那如同神罚般的声音响起时,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猛地一颤,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跪下!”苏晚晴再次断喝,那声音中充满了支配者的快意。
“噗通!”
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双腿一软,竟真的如同听到了主人命令的狗一般,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冰冷的高台上瑟瑟抖,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那威严的身影。
“磕头!”
“咚!咚!咚!”
那肥胖的王子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他将自己那颗硕大的头颅,重重地、不带丝毫保留地,磕在了那片被他自己的尿液浸湿的地面之上!
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广场上空回响,每一次的磕头,都仿佛是在为他之前的狂妄与无知忏悔。
“大……大虞宰相大人饶命!大虞皇帝陛下饶命啊!”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恐惧与哀求,如同被阉割了的公猪,“小王……不,罪臣!罪臣拓跋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天朝虎威!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愿意俯称臣!从今往后,我蛮越国,愿永为大虞附属,岁岁来朝,年年纳贡!只求……只求陛下和相爷,能饶了罪臣这条狗命啊!”
看着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蛮越王子,此刻正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台下的数万观众爆出快意的欢呼声。
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也纷纷抚须微笑,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骄傲。
然而,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就这么简单地让他臣服?太便宜他了!这头种猪,这根能让大虞最顶尖的才女都彻底沉沦的雌杀鸡巴,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跑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对着龙椅之上那龙颜大悦的皇帝,重重地跪了下去!
“启禀陛下!蛮夷畏威而不怀德!今日拓跋雄虽俯称臣,但其狼子野心不死,若就此放任其归国,不出十年,必将卷土重来,再犯我边疆!”
“哦?那依爱卿之见,当如何处置?”皇帝饶有兴致地问道。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冰霜的高冷雌畜脸上,竟然露出了狂热的笑容,“为绝后患,臣,愿效仿古之先贤,以女子之身,亲自出使蛮越,为其监国!臣愿以此贱躯为牢笼,将这头野心勃勃的种猪,和他那所谓的蛮越王庭,都牢牢地掌控在我大虞的手中!让他永世都只能在我大虞的胯下,摇尾乞怜!”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同一道惊雷,再次炸响在所有人的耳中!
就连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文武百官,此刻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
一个女子,一个宰相,竟然要亲自去那蛮荒之地,监视一个国家?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一计阳谋,实在精妙绝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椅之上的皇帝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却爆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畅快的狂笑!
他从龙椅上霍然起身,亲自走下御阶,将那还跪在地上的苏晚晴扶了起来。
“好!好一个以身为笼!好一个苏晚晴!”皇帝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欣赏,“不愧是朕亲选的宰相!有此等气魄,何愁天下不定!准奏!朕便命你为我大虞的‘镇南监国使’,即日启程,代朕君临蛮越!”
他顿了顿,那双威严的龙目转向了高台之上,那道依旧持剑而立的火红色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过嘛,爱卿此去路途遥远,身边若是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朕也不放心。更何况,这拓跋雄虽然败了,但按照咱们的规矩,胜利者,总该有些赏赐,以彰我大虞之威!”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帝王的无上威严与一丝戏谑,“剑妃李沧澜!”
“臣妾在!”李沧澜收剑入鞘,对着皇帝遥遥一拜。
“你此战为国争光,当赏!朕今日,便将你也一并赠予那蛮越王子!”皇帝金口玉言,“你便与苏爱卿同去,做她的副使!也好让那蛮夷看看,我大虞的女子,不仅能以文服人,更能以武镇国!让他知道,我大虞的女人,就算是被赏出去的,也依旧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这道荒唐的圣旨,彻底为这场长达数十日的闹剧,画上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句号。
高台之上,李沧澜那张雍容华贵的绝艳俏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椅的方向,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丹蔻媚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她庄重地跪了下来,“臣妾李沧澜,领旨谢恩!”
而另一边,苏晚晴更是早已心花怒放。
她强忍着那股即将从心底里喷涌而出的狂喜,那张高冷雌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为了国家大义、甘愿牺牲一切的悲壮表情。
她也跟着跪了下来,皆是“大义凛然”的意味。
“臣苏晚晴,必不负陛下所托!定让那蛮越之地,永世都沐浴在我大虞的皇恩浩荡之下!”
说罢,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绝代佳人,竟真的缓缓起身,在那肥胖王子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对着他,遥遥地行了一个标准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对夫礼”。
她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与那头来自南疆的王子,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