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时,在门口与格雷擦肩而过。两人眼神交汇半秒,格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评估,夏尔则回以毫无笑意的微笑。
研究所·新笼与旧锁
下午两点,伦敦西郊的化学应用研究所。
红砖建筑爬满常春藤,院子里种着试验用的作物。罗伯特·菲尔德爵士是个和蔼的老者,秃顶,眼镜厚如瓶底,说话时总爱用手比划。
“太欢迎了!我们正缺年轻血液!”他热情地带齐格琳德参观实验室,“这是新的分光仪,这是恒温培养箱,啊,这边是合成实验室,通风系统刚升级过……”
齐格琳德的眼睛亮了。这里的设备比绿馆的先进,而且——没有那些隐藏在角落的、用途可疑的装置。她像孩子走进糖果店,手指轻轻触摸玻璃器皿的表面。
沃尔夫拉姆跟在她身后,沉默如影。塞巴斯蒂安则与所长助理办理手续,同时进行他的“安全检查”。
第一重检查:窃听网络
在分配给齐格琳德的办公室,塞巴斯蒂安用鞋跟轻敲地板。回声有微妙差异——地板下有空洞。他蹲下,手指沿着木板缝隙摸索,在书架后方找到一块可活动的木板。
下面藏着三个窃听器。不是商业产品,是军用的微型型号,电池预计能持续工作三个月。
塞巴斯蒂安没有拆除它们。他从口袋取出一个小装置——看起来像怀表,打开后出极高频的声波。三十秒后,窃听器的电路被永久性改写,今后只会循环播放一段无害的对话录音:“今天的实验数据很理想”“天气不错”“红茶需要加糖吗”。
第二重检查:人员背景
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名单上,有三人的档案过于“干净”——没有童年细节,教育经历模糊,推荐信来自同一个军方背景的伯爵。
塞巴斯蒂安在走廊“偶遇”其中一人,借问路的机会进行短暂交谈。两分钟内,他用催眠暗示植入几个关键概念:“植物学研究更有前途”“调职到康沃尔分部可能晋升更快”“你对真菌的兴趣其实一直很浓厚”。
第二天,这三人会同时提交调职申请。
第三重检查:逃生路线
塞巴斯蒂安陪齐格琳德查看住处——研究所后院一栋独立的小屋,两层,带一个小花园。他检查了所有门窗的锁,在卧室衣柜后现了暗门,通向一条地下通道。
通道尽头是研究所围墙外的灌木丛。很好。他还在齐格琳德枕头下缝入一个微型警报器,连接沃尔夫拉姆房间的接收器。
一切就绪后,他在花园里找到正在看云的齐格琳德。
“沙利文小姐,这里将是您的新。”他说,“但请记住,自由需要代价。代价是警惕。”
齐格琳德点头,墨绿色眼眸里有了某种新的坚定:“我知道。但至少……这里的笼子,是我自己选择的。”
沃尔夫拉姆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第一次,他脸上出现了极淡的、像是放心的表情。
庆功宴·笨拙的庆祝与隐秘的温情
傍晚,凡多姆海恩宅邸。
大厅被临时布置成宴会场地,长桌上摆满食物——烛台切光忠的日式料理如艺术品般精致,塞巴斯蒂安的法式菜肴优雅如诗,巴尔德坚持要贡献“德式风味”而做的香肠和酸菜(在塞巴斯蒂安监督下,没有爆炸风险)。
料理对决·无声的战场
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站在长桌两端,像两位将军检阅自己的军队。
“今天的主题是‘凯旋’。”烛台切微笑,右眼的眼罩在烛光下泛着哑光,“我准备了鲷鱼茶泡饭,象征平安归来;还有红豆糯米团,寓意团圆。”
塞巴斯蒂安躬身:“我准备了红酒炖牛肉,象征旅途的沉淀;以及柠檬挞,寓意新的开始。”
评委是夏尔、蒂娜、齐格琳德、沃尔夫拉姆。四人品尝后,夏尔放下叉子:“都好吃。但鲷鱼饭的米饭硬了o分,红酒炖牛肉的酒味太重。平局。”
烛台切肩膀一垮,塞巴斯蒂安微笑不变:“感谢您诚实的评价。”
但实际上,夏尔把两份都吃完了。蒂娜注意到,他吃红豆团时嘴角有极细微的上扬——那是他喜欢的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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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的恶作剧与一期的制裁
鹤丸企图在柠檬挞里藏辣椒粉,被一期一振提前现。一期温和地拿走辣椒粉罐,换成了糖粉。
“鹤丸殿,庆祝的时刻需要甜蜜,不是刺激。”
“可是惊喜——”
“惊喜应该在合适的场合。”一期微笑,“比如,我为您准备了一份‘惊喜’——从今天开始,每天两小时的德语补习,直到您能流畅进行基础对话。”
鹤丸哀嚎,被三日月宗近的笑声淹没:“哈哈哈,年轻真好呢。”
齐格琳德的感谢
宴会过半,齐格琳德站起来。她手里端着果汁杯,手指还有些抖。